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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岚就这么摔在了泥沼当中,而云淞则掐着自己的喉咙在一旁干呕:“呸呸呸,这家伙有实体,他不是纯怨力凝成的,我们看走眼了。”
晗月恢复人形,一脸的不快:“可恶,没人告诉过我这是个‘山神’啊,他的怨力我不能用的,真晦气。”
“山神……他不是怪谈吗?”殷岚不解道。
“怪者,异人异事异物也。”晗月冷着脸说。“那些没有受正规教派供奉的民间野神,也算是‘怪’的一种,与他们有关的传说,也能叫怪谈。刚才这玩意儿一定是某个地方的村民们曾信仰过的山神,所以他的土里有人间香火,才能挡住我的水。”
漱完口的云淞这时候缓过气来,接道:“既然是不能吃的家伙,就不必管他了。这家伙本来就虚弱,刚才又被殷岚薅了一把,就算置之不理,他很快也会自己完蛋的。”
殷岚追问:“很快是多快?”
云淞怔了怔,认真沉思起来,瞧着很不可靠的样子。
这可是己经害死十数人的怪谈,现在又“受伤”,万一他为了修复自己的损伤,加倍从受害者们身上吸取精气,谁知道等他自行消亡前还要拖多少人垫背?
殷岚不可能坐着等。
“那你想怎么办,你虽然见了他的模样,别人又看不见你脑子里的影像,除非你有本事自己画出来。”云淞事不关己地说。
徒手画人像,殷岚当然没这样的功力,可家里还有一个花满林啊!
想起要找花满林帮忙时,殷岚才发现他附身的兵人己经被晗月和闯入者打斗造成的泥沼淹得只剩两条小腿在外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