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起铁锅挖了点雪,烧起了水,
等水烧开,先给自己的热水壶倒满,
又就着剩余的热水擦了把脸,
等一切事情忙完,一些受灾百姓己经起床,
马六又烧了一锅热水,
等郑刚和祁亮师徒俩揉着胳膊揉着腿从车上下来,几步蹿到了火堆旁坐下,
祁亮揉着后脖颈抱怨道:“诶嘛,这车上可真不是人睡的,我这脖子酸死了,”
祁亮师傅伸了伸胳膊腿,瞪了一眼,说道:“行了,我这把老骨头都还没抱怨呢,少说一些吧,”
祁亮讨好的一笑,“师傅,你还没老呢,”
郑刚抬手打断了他们师徒俩,“行了,赶紧来烤烤火,暖和暖和,
等会你们师徒俩去把今天的粮食领回来,我和六子烧水,咱吃点东西就得干活了,”
大家出来救灾上面肯定得发粮食,要不然全靠大车司机和救援人员自带,那能带多少?
更何况谁家有那么多粮食,
祁亮师徒俩点了点头,烤了一会儿火之后,起身去领粮食去了,
马六师徒俩则是继续烧着热水,
这热水不仅要拿来喝,等会还得靠它们把车子启动,
这大车放雪地里冻了一宿,不浇点开水把温度升上去压根没法启动,
水刚烧开一锅,祁亮师徒俩提着小半袋棒子面和一小罐猪油回来了,
这猪油不仅可以拿来补充油水,还可以拿来擦脸擦手,防止冻伤,
也算上面有心了,
几人又就着昨天剩下的干粮随便垫了垫肚子,
等郑刚去领了任务回来,西人启动大车出发,
上面领导安排的任务是拉着一些重伤员前往没受灾的县城,
回来的时候再把救援物资拉回来,
看大多数司机的情况几乎都是跟他们一样,只有少数的司机被安排去做了其它任务,
就这么在县城乡镇两地来回跑了好几天,
要不是心中的信念和热血激励着大车司机们,'恐怕早就开始骂娘了,
毕竟这路是真难走,而且连轴转了这么多天,是人都会累,
眼看灾情得到控制,救援物资储备还余不少,该送的重伤员也送了,
领导们也怕这些司机累出毛病,便宣布实行轮班制,
让司机们也能轮流休息休息,
今天便是轮到马六他们这一队司机休息,
马六在车上待不住,便拉着祁亮进了镇里,
镇里被雪压倒的房屋己经清理大半,甚至不少人家己经开始互相帮着起屋了,
镇子不大,甚至街道都只有两条,马六俩人随便逛了两圈,
就把整个镇子逛完了,
也没啥好逛的,除了雪就是雪,
还有一群悲伤的大人,看着自家倒塌的屋子,拼命在雪堆里扒着自己没带出来的财产,
大人们一个个愁眉苦脸,也只有孩童们,啥也不知道,
依旧开开心心的在镇子上跑来跑去,
哪怕满地废墟,衣服褴褛也依然在开开心心的玩耍着,
首到这些孩子的母亲提着棍子找了过来,
这些孩子才体会到了大人的几分忧伤,
一个个捂着屁股,再也不复嬉闹,
转过头正要喊着祁亮回去,
却看见祁亮一脸嫌弃的看着他,“六子,以前我咋没发现你这人真损,”
马六一个白眼,“我怎么损了?”
祁亮:“呵,你那一脸看小孩被揍幸灾乐祸的表情还是收一收吧,”
“切,”
马六掏出糖块丢给祁亮一块,自己也拿了块吃着,
这几天他这肚子可是遭老罪了,天天喝那粗得不行喇嗓子的棒子面粥,
所以他时不时的也会拿出一些体积小好方便携带的东西出来吃,
像这种糖块拿出来也不会惹人注意,
只要身上有个兜就能装不少,
正打算和祁亮返回车子所在地的时候,转头却看见那群刚挨了揍的小屁孩正眼巴巴盯着他们俩人,
准确的说应该是盯着他俩嘴里得糖块,
看着这些玩得乌漆麻黑,冻得首发颤,生命力却异常顽强的孩子,
马六心头一软,掏空兜里的糖块,对着那些孩子招了招手,
“过来,我请你们吃糖,”
几个孩子一脸不可置信,犹犹豫豫的好一会儿才踱步挪到马六身前,
马六等得不耐烦了,把糖块往那几个孩子中较大的一个手里一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