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却是有了收获。
福王,又一个牵扯进来的大势力。陛下对福王忌惮己久,这是他推测出来的。
朝廷对福王封地的申饬是最多的,当然,福王也并没有去理会这些,依然我行我素。
案子还远没清晰,就又有新的情况出现了。
“王桐,易成听到的全部记录下来。我要去觐见陛下!”
“是,大人!”六人身体一挺。这回是不是可以扳回一些局面!
“行啊,还是你们厉害,这就是那张家娘子?”
角落里有一个惊恐万分的女人,模样倒是周正,不比汪家娘子差,现在虽然狼狈,但也有点我见犹怜的感觉。
陆遥没有把自己晚上得到的情报说出来。明日自己处理好之前,他不希望再出什么变数。
秋瑜打定主意,等辨清楚忠奸再说,从心底里,她是希望陆遥是忠的,这些同伴也最好是。
“唉,一个不太重要的人,她在外面就是个死,先带回来再说吧!”
一旁的封逸叹了口气道。
陆遥来了兴致,看向胡悦。
胡悦瞅了瞅秋瑜,想起今日还承了他一次情,便道:
“她的确是张家娘子,不过她是真的良家子,半年前结的婚。
那张堃怕人惦记自家娘子,从不让她抛头露面,看的甚紧。外线刚刚查实她娘家情况,确认无误了。
那日张堃被劫走,她因为貌美被其中一个凶犯相上了,爽完之后,不知怎的,接到了处理她的消息。
这张家娘子有几分聪明,央告他只要不杀她,做什么都愿意,说自己有个姐儿在月满西楼,他以后想女人,她在青楼可以帮得上忙!
那凶犯觉得拿捏她很是轻松,便允了。
这张家娘子被他卖了五十两银子,我们查到的时候,另一个凶犯隐藏在侧,竟然刺杀封大人。
阮大哥护住了封大人,那人转而刺杀这张家娘子,然后我救下来了,凶犯就跑了。
问过张家娘子了,与先前不是同一个人!”
原来他们今晚的经历,这么曲折离奇,难怪封逸不愿说,当真有点费口舌,还好没让阮小刀讲,不然怕是会漏掉许多细节。
“哦,她一个妇道人家,如何分辨得出?”
陆遥的疑问只这一处,其余的都严丝合缝。
“先前是个壮汉,后来刺杀者是个体型跟你差不多的人!封大人判断,那壮汉八成被灭口了,线索应该又被掐断了!”
胡悦继续解释道。
“徐大人那边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陈长安突然开口说道。
陆遥看了他一眼,知道他这话的意思,徐安之不会真的毫无动静,不然如何对得起小神捕的名头?
陈长安这是在提醒,是不是从徐安之那边看看他们追查到了什么线索。
“长安,我们别那么没出息,靠谁都不如靠自己!
再说,我们也并非毫无线索,时间那么短,凶犯要处理痕迹也没那么容易,死人有时候比活人有用!”
陆遥笑了起来。
几人若有所思。
“封逸大人,没被吓到吧!哈哈”
陆遥扭头看向封逸,满面笑容说道。
“我被刺了,你有必要这么开心么?”
封逸心情很不爽,陆遥一点关心没有,还在嘲讽自己。
“当然,这种临时起意的刺杀,是最容易活下来的,如果凶犯提前把目标锁定在你身上,你觉得会有多大机会活下来?”
陆遥面色严肃的说道。
“怎么判断是临时起意的?”
秋瑜有些不解,经验尚缺,她还没能理出其中头绪。
“凶犯之前刺杀马伯远马大人,是不是成功了?”
陆遥突然提及马伯远。众人不由点头。
“凶犯刺杀定然是有严密的计划。
如果真的是预谋刺杀,那在月满西楼出现的就不只是一个凶犯了,而且凶犯也不会一击不中立刻远遁,而是不死不休。”
众人心头凛然,的确,以凶犯现在表现出来的能力,做到这一点并不难。
“那张家娘子总是他们预谋要杀的人,怎么她就能活下来?”
秋瑜只是经验缺,却不是没脑子,不然她也不会成为正清道长的关门弟子。
一旁的胡悦瞪大了双眼看她,什么情况?脑袋这就开窍了?陆遥真神人也。
这个疑问很多人转瞬之间也想到了,只是秋瑜问出来当真是让人刮目相看了。
众人都在期待陆遥的回答,包括对面听墙根的易成和徐安之一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