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要控制所有钱引处的吏员,这里面敌人的暗子不能再与外串联。
如果这一点做不到,各州底细都被逆贼所知悉,怕是我们始终都被动挨打,那解困便是一句空话。
其次所有本地银票悉数销毁。如今这般态势,怕是没有人会再往钱引处和通汇钱庄存银了。
这些银票再无作用,剩下的外地银票,利用当地黑市,本地帮派售卖出去。
一则可以回收部分银子,缓解燃眉之急,二则,给那些趁机作乱的乱贼机会。凡后续这种银票来兑换的,悉数登记造册,挨家挨户抄家!
最后,将背后最活跃的,不管靠山是谁,一律明正典刑,将其与逆贼勾连的罪证公之于众!
树倒猢狲散,其余被煽动的商户,百姓,自然偃旗息鼓,销声匿迹!
只是其中还有一处,就是各地主持此事的人选,必须对大赵忠贞不二,否则主事之人若是逆贼暗子,那这些怕是徒增笑料罢了!”
“嗯,乱世当用重典!此计甚妙。大酉,将朕的私印签发秘信,将此三策发往各州,令所有当地阴司密探,守护主持之人的安全!”
赵泰长吁了一口气,下了旨意。
这次,他在各地暗中布局的很多棋子都要开始启用了。
通汇钱庄成了大漏斗,钱引处也不遑多让,还好发现的及时。
不然等局势再败坏下去,那真的是难以想象。
陆遥心中不由腹诽,这梁大酉,居然能首接接触到陛下另一条暗线的各地核心人物,可见其在陛下心目中的重要程度。
江北郎,随侍左右,却不是太监,如今这梁大酉,想来应该也不是太监。
向来君王都怕后宫生乱,身边近侍都是太监,当今陛下却是毫不避讳,实在难能可贵!
若非是这样的陛下,他一个小小的捕头,如何能晋升为一个五品游击将军?
只是这样的陛下跟前,自己办事也要小心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