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眼。
“咱己经在这浑水里了——看见外面的那辆车了没?”渣爷小声的说到:“用你妹子给你新买的保暖内衣打个赌,是盯咱们的。”
噌!
断刀的手上突然多了一把刀,看了一眼胡同外面,悄悄的说:“哑炮,蔫屁,你们带爷先走......”
“走个屁啊!”渣爷被气笑了,“万一车里是警察,你准备让谁给你送饭?走吧,当李三进了咱们酒吧的那一刻,咱们就己经甩不掉了。”
的确,不管李三发生了什么,当他迈进酒吧的那一刻,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就己经黏在了渣爷的身上了。
“走吧,去找九爷——这个九爷,不会就是小九吧,我记得他以前给我洗内裤洗的可干净了......”渣爷带着兄弟们朝着胡同的另一边出口缓缓走去。
胡同的那一边,那辆被渣爷发现盯梢的汽车里,传来了一阵阴森的笑声:“被发现了?呵呵呵!”
九爷何许人也?
在这座城市,所有干餐饮的没有不认识九爷的。
换句话说,你要想干餐饮,怎么都绕不过九爷!
“我去,现在小九玩得那么大吗?”
“是啊,餐具这行里,九爷的价格最高,质量一般,不过你要不用他家的,他就派人上门送‘童子尿’!”
......
九爷很好找,虽然还不到晚上,但人家己经在夜总会里潇洒了起来。
当渣爷一路找过来时,九爷正一手拿着麦克风,一手拿着筷子在火锅里挑肉吃。
“滚开,这个包间是私人包间,外......”
门口,一个保镖嚣张的拦住了渣爷等人。
啪!
渣爷照例又是一巴掌——说话就好好说话,喷什么口水啊,看看衣服上,可惜了了!
挨了一巴掌后,保镖不嚣张了,连滚带爬的进了包间,嘴里还大喊着:“警戒!”
警戒?这词稀罕哈!
渣爷被逗乐了,笑嘻嘻的走了进去。
“操你大爷的,哪里来的瓜蛋子,眼珠子被门挤了?敢来砸我老九的场子......”
包间里,九爷像一只猎犬一样,朝着不速之客亮出了雪白的门牙。
......
十分钟后。
“就这样被你征服!”
“喝下你藏好的毒。”
九爷乖巧的跪在桌子腿前卖力的唱着,脖子上还栓了一根铁链子,链子的另一端,自然是被坐在桌前的断刀牵着。
哗啦!
铁链子突然被断刀用力的拉紧,正唱的高潮的九爷,毫无防备,脑门砰的一下撞在了桌角上。
“小九啊,哎呀,你头怎么流血了——不是,糖蒜呢?你吃火锅怎么没有糖蒜?看把渣爷吃得都噎住了——渣爷,渣爷唉,慢点吃,慢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