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银行里取来的新钱,花着确实扎手,还是三儿想的周到,你等着,我去拿钱。”
渣爷眼前一亮!
果然有钱!
“是这话,那些人就不地道,给钱的时候也不和你说清楚。”渣爷说。
“说什么清楚啊,我都没见送钱人的脸——那个人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就说三儿事情办得不错什么什么的,然后把钱放下就走了,我那时候啥也不知道.......”老太太说,“那人说话瓮声瓮气的,我连男女都听不出来,哎,老了。”
男女?
难道......
“我是个命苦的,指望不上三儿了,三儿就给我拿回来这一次钱,我可得指着这钱养老呢。”老太太哆哆嗦嗦的一堆鞋盒里边翻边说:“警察来过两次,我咬着牙说不知道,可不敢让公家拿走了......”
得,难怪郝仁上门没收获,老太太压根就不准备交出来。
一包外面裹着报纸的钱放在了渣爷面前,渣爷将自己带来的钱递了过去,然后才小心翼翼的拆开报纸。
报纸里面,果然包着十万元现金,还正如老太太所说,是一张张的新钱。
“姥姥,钱你拿好了,干脆去存起来,一天一万的存,存够了就去养老院住着,社区养老院一个月才几百块钱,足够您养老了。”渣爷细心的吩咐着。
这笔钱,渣爷是不打算让警察拿走。
与其充公,不如让老人有个活下去的念头。
“你说得对啊,我得存起来,要不会被人惦记上得。”老太太一遍数着钱一遍说,“前几天就有个贼,悄悄咪咪的进来,在屋子里乱翻,要不是我回来的早,哼哼——”
贼?
刚要出门的渣爷突然停住了脚步。
“看到样子了吗?”渣爷问。
......
迈腾车上,渣爷把钱放在自己的腿上,报纸打开着,盯着那一堆钱发愣。
“爷,您是不是在想这笔钱是谁送来的?”断刀问。
“不是,我是在想,这年头,谁家还看报纸?看就看吧,还一样的报纸,同时订两份!”渣爷用手指把包钱的报纸挑开,还真是用两张报纸叠在一起包裹的。
再一仔细看那两张报纸,竟然是同一天同一版的《体育周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