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了,你保重,哈哈哈,我这会应该算刚从外地回来才对,回家,睡觉!”张少下车,又上了那辆车,离开了这里。
车里终于只剩下卫冰一个人了。
说实话,张少在他所有的雇主中,对她算不错了。
此刻,她开着车一路到海边,不管坐船还是飞机,都能马上离开。
可是,她却调转车头,朝着安城的方向开了回去。
“我是卫冰,我什么都没有说,也没有跑,我能和我儿子说句话吗?”
“我以为我们之间的交易己经完成了。”
“好,你保证我儿子的安全,我都听你的。”
......
一夜春梦,天蒙蒙亮时,渣爷赤裸上身,站在窗户边上抽烟。
回头看看床上,红姐睡地昏天暗地。
想着昨夜的荒唐,渣爷乐得笑了起来。
这就对了,还是欠收拾,女人啊,呵呵。
哎呀,坏了,套没用!这女人,故意的!
......
看在昨夜春梦了无痕的面子上,渣爷痛快的原谅了哑炮。
其实还真不是哑炮告的密!
告密的,是哑炮她妈——红姐最好的麻将搭子!
“什么?让跑了?你们干啥吃的!”
“张少呢?那小子就是雇主!”
“什么?不在场证据?”
“奶奶的,你们警察办事好复杂啊!”
重案大队办公室里,渣爷一边揉着腰眼一边叫骂着。
郝仁知道理亏,也不搭理,自顾自的吃着饭。
“行了,你慢慢抓,那童话怎么办?”渣爷说,“那小子和什么什么张多没有什么阴谋诡计吧?”
郝仁叹了一口气:“还真没有。”
“那你叹气干嘛?抓人也不会了?”渣爷说。
“我们在调查那辆车时,发现车上除了有李三的血迹外,还有一个人的。”郝仁说,“说实话,我也不知道这个算不算意外收获。”
“谁的?”渣爷好奇的问。
“陆雨!张北北的第二任妻子,张少的亲妈。”郝仁说,“一年前,陆雨在雨中被车撞死,肇事车辆消失不见,我们当时都以为是交通事故,现在看来——”
渣爷沉默了。
如果陆雨也是卫冰撞死的,那雇佣卫冰的张少,岂不是......
“老任,这案子复杂了。”郝仁说,“从利益的角度出发,童话那边,我们还不敢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