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爷,有血!”蔫屁在屋子的墙壁上,发现了一块血迹,血量不大,但看上去像是新涂上去的。
“不要乱碰,警察待会要来提取指纹。”渣爷小声吩咐着,自己却下手拿起了一张照片摆台。
照片上,卫冰抱着一个小男孩,在动物园门口合影。
看两人的长相,怎么看都是母子。
“渣爷,找到人了,不过死了。”哑炮从屋子后面出来,冷冰冰的说着。
渣爷心里一惊,下意识又看了照片上那小孩一眼,赶紧跑过去。
屋子后面的厨房里,一个看不出年纪的中年妇女躺在血泊中。
“吓死老子了。”渣爷一阵后怕,腿都软了。
“爷,没有小孩,就这一个死人——你怎么了?”哑炮小心的扶着渣爷。
“没事没事,那什么,还有没有发现?没有就出去吧!”渣爷喘着气说着。
蔫屁走到那具尸体前,用手机灯光照着看了看后,突然“咦”了一声,然后就开着闪光找了几张照片。
郝仁赶来的时候,见渣爷蹲在门口发呆,刚想问候一下,就被渣爷推进了屋子。
“死了一个,我问了,是保姆。”
“娃看样子是被绑走了。”
渣爷说着。
“难道是卫冰杀人灭口?”
郝仁看着尸体,皱着眉头说着。
“不是!”渣爷指着被破坏的窗户说:“这屋子是卫冰租赁的,她儿子在这里,这里就算是她的家,她回家首接走门就可以。”
“其次,刀口的走向,说明凶手比保姆要高,但是卫冰明显没有那么高——不用喊法医了,我玩刀子不比断刀差。”渣爷最后拿起照片说:“最后,靠首觉,卫冰不会当着儿子的面杀人!”
郝仁点了点头,见渣爷脸色很差,就让他先回家休息。
也许这些天真的受凉了,渣爷刚才又被吓了一跳,这会上车,只觉得浑身发烫。
“渣爷,您不舒服?”蔫屁问道。
“说,啥事?”渣爷闭着眼睛,无精打采的说着。
“哦,那什么,我看那尸体上的伤疤——哎,怎么看都像是断刀的手法啊。”蔫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