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请——断刀哥,我哥说了,先干正经事。”
断刀看了看街对面的保安——那可不是混混,而是收钱办事的打手。
“去吧,我哥说了,现在是法制社会。”豆子悄悄指了指街边的警车。
断刀点了点头,但还是不放心:“歪管,这些年你不带人,回去守着!”
长着一张娃娃脸的歪管立刻掉头回到了酒吧。
“张老板,请把!”豆子说。
张北北来时嚣张,此刻看了看酒吧的大门,竟然有些踌躇。
“来十个人跟我走!”张北北到底没有渣爷大开“方便门”的豪气,很不要脸的带着十个保安进了酒吧。
......
酒吧里,渣爷正在喝酒,他的身边还站着一个戴口罩的男子,似乎在专门服侍渣爷。
“任吒——”张北北一进了酒吧,指着渣爷就准备破口大骂。
不过,他刚只喊了一声名字就停下了。
因为他发现,带进去的十个保安,现在还站着的,只有八个了。
歪管,被渣爷分家分给前妻的前小弟。
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其实是断刀等西人中,战斗力最强的。
啪!
歪管不动声色的放倒了两个保安后,又笑眯眯的锁上了门。
张北北这边虽然人数不少,不过——
“张老板,跟渣爷好好说话,要不然,就算警察守在门外,也来不及救你。”歪管站在门边,双手自然下垂交叉。哦,他手中还拿着一根擀面杖。
对,歪管的武器就是擀面杖。
自十几年前开始被渣爷吐槽用钢管太暴力后,他的武器就变成了擀面杖。
“渣爷,我以为上次赌坊的事情了了!”
“可是,我儿子死了!”
“我知道不是你杀的,但是一定和你有关!”
张北北越说越愤怒——突然发现身后的保安又倒了两个。现在站着的,还剩下六个了。
而那六个保安,就像是看到了一只下山猛虎一样,全都高度紧张的防备着。
“张老板,我说了,和渣爷说话客气点。”歪管还是刚才的样子,笑眯眯的说着。
张北北粗重的呼吸着,整张脸通红通红的。
“渣爷!我要个交代!”张北北悲痛的说着。
渣爷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我今天有很重要的事情,所以我就说一遍,你儿子的死,和我无关。”渣爷说,“再说了,警察不是说了吗,你儿子是心梗。”
“这个世界上,有不下一百种毒药,可以把人害死后做成心梗的样子!”张北北指着渣爷说,“我儿子一个年轻人,怎么会死在心梗上?”
啪!
张北北的身后,又传来了人被击倒的声音。
他转过头看了一眼,果然,还有西个了。
“张老板,还剩下西个了,您怎么就不长记性呢!”歪管依旧笑眯眯的说着。
“歪管,给张老板留个面子吧,他毕竟刚死了儿子。”渣爷站了起来,拉着身边的人走到张北北身边:“我说了你未必相信,让他说吧。”
渣爷说完,就摘掉了身边人的口罩。
那个人当然就是童话。
“童话?你没死?”张北北惊讶的说着。
“舅舅,我没死。”童话有些愧疚的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