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昨天才去看过,吃饭很香。”
“你自己怎么回事我不管,我就是想问问,你儿子得送回去,等去了柬埔寨,我可就保护不了了。”
“喂,你别光撕啊,要不给我改改?”
渣爷见还剩下一幅画——就是那棵不协调的大树——拿起画笔递了过去。
很好,张多终于冷静了下来,颤颤巍巍的接过了画笔,然后小心翼翼的将那幅“大树”画完整。
疯子就是疯子。
画完了也不说话,扔掉笔就走了。
渣爷看着那幅被修改的画半天没有说话。
首到农场经理领着十几个保安匆匆赶来——
“别乱动啊,说你呢,就是你,你儿子在附近小学上学呢对吧?几年级啊?要不要我请他吃奶糖啊?”
渣爷慢慢收起画,恶狠狠的冲着农场经理说着。
不愧是多年的老人渣,几句流氓话说出来,比他妈真流氓还流氓。
农场经理哭丧着脸,双手作揖道:“渣爷,行行好吧,我就是个小人物,您回吧,待会把童总弄来,我们都得吃麻烦。”
渣爷点了点头,把那幅画往咯吱窝底下一夹,这就准备走。
“等等!”躺在地上装死的壮汉突然大喊着:“张总留下的东西不能带走!”
断刀不耐烦的上去就是一脚。
渣爷却拦住了。
“看看,我就是想要张总一幅画做个纪念。”渣爷打开画,让那壮汉仔细看了看,然后才说,“又不是什么大事,你也知道我今天不痛快,该不该给你们童总汇报,让他也跟着我不痛快就看你们的了——哦,多问一句,你有孩子吗?”
看着壮汉委屈的低下头,渣爷笑着站了起来。
当流氓就是爽!
......
回去的路上,断刀不解的看着渣爷手中的画。
“渣爷,一个疯子的画,你要来干嘛?”断刀问。
渣爷笑了笑,慢慢打开了画。
“看这个位置的树枝,像什么?”渣爷问。
断刀仔细看了半天,指着一个弯成圆形的树枝说:“这个像鸡蛋!”
渣爷乐了,亲手指了三个地方。
“S!O!S!”断刀惊讶的念了出来。
“是啊,我猜的没错,张多应该没有疯,他是被童话逼疯的!”渣爷神秘的说,“猜猜看,陆云留下的东西,八成也和张多有关。”
“渣爷,你神了,你怎么知道的。”断刀问。
“因为她自杀时,一首看着别墅。”渣爷感慨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