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故意的,为了博得咱的信任。”
“那不对啊——那为啥是我帮他挨了刀子?不该是他为了咱的信任帮我挨刀子吗?”
“谁叫你笨呗!”
.......
田开看起来很不自然,很想打一声官腔。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一辆小小的车里,他却一言不发。
渣爷看了看田开,见这小子脸上虽然没有表情,但是两只手都快把裤子捏出洞了。
“那个董昌,不地道,除了交代前妻吴春华外,啥也不说。”渣爷故意岔开话题道:“我指出的邮票问题,他也没有正面回答——你不妨从邮票下手找找看。”
“嗯嗯,我们之前己经找过了,可惜这种邮票太普通了,想要得到的渠道也很广,淘宝上都有的卖。”田开说,“我们在信封邮票甚至信纸上都下足了功夫,确实没有什么进展。”
渣爷听出来了,田开虽然说得客气,但实际上还是没有当回事,也就不说什么了。
本来还想提醒他,信封上的邮票,都是清一色的“边张”,也就是大版票的“边角”票,如果按照这个顺序下来,那接下来的“死亡信”上,闹不好会出现带“版号”的邮票,而要是有了版号的话——每一个版号都是独一无二的。
渣爷怀疑,寄信的人,所用的邮票,该是从一整张大版票上撕下来的。而为了方便,他只用了最方便撕扯的“边角”。
这是个很有意思的线索,但是不适合田开这样的侦探。
夜幕降临时,董昌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
实在没有力气收拾儿子了,闭着眼睛绕开老婆的碎碎念,他走进自己的书房,反手锁住了门。
打开抽屉,取出一本邮票纪念册。
随手打开第一面,是一张空白的邮面。
缺了的,正好是一张大版的邮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