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无边无际的墓地跑去。
......
天亮了。
靠在一块墓碑上浑身发抖的渣爷也吸完了最后一根烟。
抬头眯着眼睛看看初升的太阳,沙哑着嗓子喊了一声。
郝仁被惊醒了。
揉着眼睛坐了起来:“早啊。”
“早你妈!就知道跟着你出来没啥好事!”渣爷拿着己经耗光了电的手机说,“走啊,去找车,回家!”
郝仁被渣爷逗乐了。
实在想不到,安城数一数二的人物,竟然害怕鬼怪。
“早就告诉你了,这个世界没有鬼,你怎么就不信啊!”郝仁说,“我就说,昨晚上咱们八成是被人给耍了,你非拉我跑——看看,咱俩在乱葬岗睡了一觉,不啥事都没有?”
渣爷怒了。
你他妈的睡得倒是又香又甜,可苦了自己了,先后用光了两人的手机电后,又开始抽烟点亮——本来嘛,生堆火也不是不可以——只是,这狗日的墓地邪门的很,地上的草湿哒哒的,根本点不着。
一路埋怨,两人摸索着回到了丢车的地方。
然后,然后就发现车不见了。
车!不!见!了!
渣爷一把拎起郝仁的脖领子,嘶吼着,嘶吼着,但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咣当!
两人身后突然传来一阵声音。
郝仁利索的掏出手枪,迅速转身,瞄准!
可是,啥也没有。
.......
“我姥姥小时候说过,有一种见鬼,叫做‘鬼打墙’!”
“就好像走进了一个圆圈,怎么都走不出来。”
“除非,用童子尿,一股就好。”
渣爷满怀希望的看着郝仁:“你是知道我的,我早就不是了。我也是知道你的,大概率上还是。”
郝仁尴尬的笑了笑,摇了摇头。
“你不是没找过对象?”渣爷快疯了。
“那玩意,难道就非得用对象?”郝仁也快疯了。
渣爷用力的锤了郝仁一下:“你没事,你没事手那么勤干嘛?”
见渣爷越说越离谱,郝仁一把推开他,走到路边的土堆上看了看,指着远处的一根电线杆子说:“我记得昨晚上走了好几遍,就没见过电线杆——我当时留意了,想留着做标记呢!走吧!”
说完,郝仁就朝着电线杆子走了过去。
渣爷一脸的不情愿,想了想,从皮带头的一端竟然抽出了一柄小刀,这才跟着走了过去。
.......
盛夏时节,山草茂密。
一阵山风从郝仁和渣爷刚才待过的地方吹过,吹开了山草,露出了一具浑身赤裸的女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