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学生的身份己经查出来了。本文搜:EZ看书网 ezksw.org 免费阅读”
“是附近安城工学院的大一学生,叫做郝子文。”
“具体的死因,是脑部的三角形伤口,身体其他部位的话,哦,腿有点屈瘸!”
“死亡的具体时间,推断为7月17日左右,哦,就是你们在胡安家发现娃的那天。”
“我们根据你们提供的线索,在铁矿厂值班室办公室床下,发现了郝子文的指纹,和他衣服被撕扯后留下的布条。”
在飞县公安局法医室,县刑警大队大队长董科详细的介绍着情况。
郝子文吗?
渣爷想着在胡安家翻看的学生证,嗯,还正是这个名字。
“这个郝子文是哪里人?”郝仁问道。
“籍贯上显示,就是我们飞县人,哦,老家以前在野山村!”董科说,“他父亲曾经是铁矿厂的职工,十年前,铁矿厂因为私挖开采,在没有安全措施的情况下,发生了事故,他父亲被压死了。”
渣爷翻看董科递来的资料一看,发现这个铁矿厂曾经是野山村的村办企业。而也是因为那次事故,厂子就被强制关闭了。
这样看来,这个郝子文,作为厂矿子弟,应该很熟悉这一带才对。那他为什么会出现在铁矿厂?又为什么要躲?
了解完情况后,董科亲自开车,带着渣爷和郝仁去安城工学院了解情况。
“想不到,国家会把大学修到这种穷乡僻壤来啊。”
去的路上,渣爷看着一路荒凉,不免感慨而言。
“任顾问有所不知啊,这荒镇以前可是整座安城最富裕的乡镇,野山村当年也是富得流油啊。”董科说,“荒镇盛产铁矿,上世纪八十年代,镇上的人率先开始承包国家矿厂,那风光——安城又靠着大海,海运发达,啧啧——赚钱赚得人眼红啊!”
正如董科所说,荒镇曾经富裕过——眼下的公路看似破破旧旧,但这却是上世纪八十年代最早修建起来的水泥路,而同一时间,就算安城市区,都不敢说都是水泥路。
可惜啊,十年前,国家开展矿山整顿,对承包出去的矿山企业全都说“不”。企业停了,原先富裕的地方也没落了。首到现在,百分之八十以上的荒镇人,都在飞县甚至安城买了房子,搬出了矿区。
“安城工学院使用的原建筑,就是当年荒镇集资修建的矿区俱乐部,可是基础建筑刚盖好,企业就不开了,所以就成了烂尾楼。”董科说,“前几年,安城工学院看上了这个地方,以特别低的价格采购,修建成了大学。”
警车开进大学,渣爷仔细看去,所有的建筑果然都是上世纪九十年代的风格。
见到了郝子文的辅导员,郝仁反复询问,之前和郝子文一起出去的同学都是谁。可是辅导员一连问了三遍,也没有学生出来。
“郝子文是个怪咖,平时吃饭都独自一人吃,怎么可能会跟着大家出去玩。”郝子文同宿舍的同学说,“不过,从今年春天开始,子文倒是经常独自一人出去,一夜一夜的不回来,我们还以为他找了对象。”
很显然,在学校没有找到任何有价值的东西。
唯一有价值的,那就是郝子文有一辆自行车,但是目前不在学校。而据董科回忆,死者身边也没有。相关地点也没有在找到。
......
从学校得来的消息看,郝子文出现在胡安家,必然还有其他不可知的原因。
为此,董科又开车带着两人去了一趟野山村。
野山村还是一如既往的安静。
本以为胡安在大棚,想不到却在家里休息。
只是让人奇怪的是,胡安见到了郝仁和渣爷后,却并没有表现出热情,甚至有些厌恶。
“胡村长,请你再回忆一下,郝子文是怎么来到你家的。”郝仁问道。
“我说过了,他是坐着车来的,一起来的还有其他学生,在我家吃了个早饭,留下些钱然后就走了。”胡安机械的说,“那个叫什么郝子文的娃娃,因为脚瘸了,就没有走。”
“我记得你说过,走了的学生们说好了会来接子文,可后来并没有来。”郝仁说。
“又下大雨,又是出了案子的,学生们年纪小,也许有事没来吧。”胡安说。
“好,最后一个问题——郝子文见了我俩,为啥要跑?”郝仁问。
“我还想问你俩呢,好好的娃娃,你为啥要追?追吧,死了吧!”胡安白了一眼。
渣爷一首在观察胡安的表情,发现这一次,胡安明显发生了改变。
就在这时,一辆汽车打着喇叭开到了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