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的人。
这会见大佬真的发飙,谁还敢再胡闹。
“你去哪啊?”红姐也着急了。
“我要办案子!”渣爷也没空解释,随口说道:“等事情了了,随你收拾,先把老头请回去吧!”
汽车这就要走,但是被郝仁拦住了,他也钻进了汽车。
“你再不带着我,你就该犯法了。”郝仁说,“我己经安排人去找胡安了,光他今天弄炸药这件事,就可以拘捕他了——要不你等等,等他被控制了,咱们再去挖坟?”
“挖你大爷的坟——你要抓胡安我不管,但是我建议你暂时先别抓,等我去看个地方。”渣爷说,“老郝,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
胡安无疑是今夜最伟大的英雄。
看着渣爷离开,他苦笑的摘下炸药——其实都是纸盒子糊起来的假炸药。
“老王,我走到头了。”胡安朝着野山村的方向看去,无奈的说,“瞒不住了,我也受够了,我得回村去杀人了。”
身穿警服的王副所竟然点了点头,还把自己的枪递了过去。
“那我也准备准备,带着账本去山里藏几天,等你——等你战死沙场,我再去自首。”王副所说到此处,一行热泪滚落。
......
夜色漫漫,一辆大巴车带着二十多辆箱装车缓缓从飞县的高速口开下。
“你们干嘛的?”高速口的交警疑惑的拦下他们,好奇的打量着这支车队。
“去海港搬货,这是手续!”大巴车上的司机将一份手续递了过去。
“公司搬迁?哦,去吧,注意安全啊!”交警看了一眼,见没有什么问题,放行了。
车队朝着野山村的方向驶去。
大巴车里,一个满脸白发的老人皱着眉头说;“就是雇佣的人少了点,没法全拿走——吩咐村里的留守人,把胡安摁住吧,他拿着账本威胁咱们这么多年,也该是时候了却了,再说,没有账本,我哪里还记得什么东西在那座坟里.......”
“黄杰老大,要不算了吧,咱们这辈子,该享的福也享受了,没有啥遗憾了——不瞒你说,我这尿毒症,活不了半年了,实在不愿意折腾了。”一个同样白发苍苍的老头说着。
“不行!我不但要拿走东西,我还要毁了那地方!”真正的黄杰说,“我拿不走的,也不能让别人拿走!”
“给二斌打个电话,让他盯紧点,告诉他,他儿子己经拿到了澳国国籍了,关键时刻,他就是搭上命,也要给我把炸药点着!”黄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