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他!”
坐在地上的渣爷,一边大声的吓唬着老头,一边慢慢的从兜里取出一瓶水,并慢慢拧开了盖子.......
“你不要胡来啦,我告诉你们,我这一把年纪了,可不怕死!”孙二斌嘴里虽然这样说着,但还是警惕的看着郝仁,然后打着了打火机。搜索: 今晚吃鸡 jinwanchiji.com 本文免费阅读
就在打火机打着的那一刻,渣爷趁其不备,突然站起来,拿着水瓶朝孙二斌潵去。
打火机的火灭了,孙二斌也被浇得愣了一下,等再反应过来时,被之前早就绕到后面的断刀死死的克制住了。
......
郝仁吓坏了。
老头身上的炸药不但是真的,还是提纯后的高效炸药,最可怕的是,他的脚下还埋了不少。
“这些都是以前炸矿用的炸药,威力大着呢。”渣爷看了看双手被捆坐在车上的孙二斌,这会不知道是被人弄住了沮丧,还是不用自杀了侥幸,总之摊在车椅子上,烂泥一团。
“国家对炸药有相当严格的管控,就算是从铁矿厂弄来的,也不可能攒下这么多.......”郝仁小心翼翼的把炸药摆在安全位置,不可思议的说着。
听到这里,渣爷一把拉住孙二斌的衣服,说到:“所以说,他们后来几年,压根就没有开矿,要不然一年怎么才卖出去那么点铁矿——老头,说吧,我己经知道了,你炸掉尾矿库,是为了掩饰坟里的秘密对吧?那坟里到底埋着什么?”
孙二斌闭上眼睛,一言不发。
渣爷气得举起了拳头,可是看老东西那流氓劲——
“哑炮,去把车开走。”
“蔫屁,把老头摁到那边去,把左腿摁首了。”
渣爷突然说道:“比流氓是吧?知道流氓最怕啥嘛?最怕耍横的,今天我就给你来点横的。”
......
老头躺在一块空地上,左腿被笔首的放置着,身子不能动——断刀坐在他身子上。
渣爷亲自上了驾驶座,油门一踩,商务车从老头左腿边上快速驶过。
差一点!就差一点就要压过老头的腿了。
老头的脸都被吓绿了。
“老头,还不说是吧?”渣爷说完话,也不啰嗦,扭动方向盘,又开始倒车。
这是准备又来一次啊!
他妈的,那车轮胎距离腿可是真近啊,稍不注意,可就真的要压过去了。
孙二斌当然快吓死了,眼看着渣爷把车开远,朝着郝仁撕心裂肺的喊着:“警察!我知道你是警察!你,你,你快管管啊!你快点啊!”
商务车又开来了,这次贴着孙二斌的鞋开了过去。
孙二斌的压力更大了,继续朝着郝仁喊着。
“别吵吵,我这正拆炸药呢,万一有个闪失,不怕被炸死?”郝仁竟然对渣爷的动作熟视无睹,头也不抬的说着。
商务车又绕回来了,看这一次的位置——老头的腿怕是真保不住了!
“我说!”
商务车还没有开过来,老头己经怂了。
......
“那坟里埋着黄金。”老头哆嗦着嘴皮子,到底还是说出来了。
“狗头金?还是金矿石?”渣爷问道,“不可能啊,咱们安城不产金矿石,就算有金矿石也不是富矿,一吨矿石出不来几克黄金,你们能赚下钱?”
“不是狗头金!也不是金矿石,是黄金,真正的黄金,哦,是金砖!”孙二斌说。
原来,当年以黄杰、孙二斌这些村民联手承包了铁矿厂后,因为之前的专家被解雇了,他们一不小心挖错了矿道,意外闯进了一座地墓之中。
后来爆炸后,从政府部门到地方,都认为他们是在私挖盗采,可其实——
“那根本就不是什么私挖盗采,而是我们挖错了,挖到了一座地墓中。”孙二斌说。
那地墓的主人,竟然是当年郑和下西洋小百年后,来大明朝“上贡”的风沙国王子。
这所谓的风沙国,就在如今的北非一带,那里盛产黄金,所以王子就带着一大船的黄金一路跟着沿着郑和当年走过的海航线,来到了如今的安城港口。
“那地墓里,有一本日志,竟然是中文写的,我们看了才知道,那王子在海上得了病,好不容易来到了安城港,又赶上明朝正德年间的宁王造反,咱们这一带的百姓,都逃难了。”孙二斌说,“王子上岸没多久就死在了咱们现在的野山村,王子的副官知道回不去了,索性就帮王子在这山里修了一座地墓,带来的船黄金,全都做了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