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如果买了一套新房子,投资贷款住进去后,突然发现隔壁邻居家,是一个骨灰堂,你会怎么想。本文搜:常看书 changks.com 免费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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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饭时间,郝仁和渣爷就近挑了一家小馆子,一人一碗照烧鸡腿饭,边吃边聊。而上面那个问题,就是渣爷提出的。
“能怎么办,要不卖房子,要不让对面干不成——渣爷,你以前是不是接过这个业务啊。”郝仁问。
渣爷点了点头。
“知道我为啥怕鬼吗?因为我真的见过,就是那次——帮客户砸了邻居家的骨灰堂。”渣爷说,“当时我很落魄,刚收下哑炮和断刀,红姐生娃难产........一万块钱,我就去了——砸门进去,拿着锤子挨个砸骨灰盒子,才砸了一半,满屋子飘得都是骨灰。那个骨灰堂的老板,就站在一旁看,最后我走的时候,就说了一句话——以后出门要遇见鬼。”
渣爷很少谈及自己的事情。
这一次,郝仁听了个津津有味,也是这一次才知道,原来渣爷前妻怀过孩子。
至于渣爷说见到的那个鬼,他没说,郝仁也就没有继续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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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访了股东,下午时,郝仁和渣爷又去见了杜家的人。
杜家人很好找,城区边上的一个小村子就是。
这一村人都姓杜,都是杜娟的族人。
杜黑有三个弟弟,分别叫杜灰,杜蓝,杜棕。
郝仁先去了村委会,然后由村长出面,招来了这三位。
“那栋楼的事情己经过去了,我们当年投过资,是我大哥鬼迷心窍了,才要盖骨灰堂,其实我们是反对的。”杜灰说,“大哥死了以后,这三年来,我们一首在和城投还有文贵这两边谈,说清楚了,不搞骨灰堂了,就搞高档公寓,要不然把钱给我们,我们出来也可以,最近才谈妥,结果娟娟就死了。”
在杜家,郝仁听到了不同的版本。
本以为杜家兄弟坚决的支持大哥,杜黑死后,也是他们从中作梗,可他们却说,他们只想赚钱,而当年盖楼房,他们也是出过钱的,现在楼房盖不好,他们总是吃亏的。而如今,他们也积极的推动项目开工,可——
“文贵!就是他,他既不想掏钱,也不想让我们分楼,他就想霸占属于我们的楼层。”杜蓝说,“杜娟这些天一首在和文贵谈判——没办法,城投的王泉是个大滑头,非要让我们和文贵谈好,然后再说。可是文贵一首不谈,宁愿楼烂尾着也不让修。”
“文贵在股东中,只能算小股东,你们的股权比他高,为啥要听他的?”郝仁好奇的问。
“屁啊,他现在是最大的股东!”杜棕说,“三年前,大哥死了,杜娟老公阿飞拿出遗嘱,夫妻俩共同继承了大哥的全部财产。可是半年后,杜娟和阿飞离婚了,阿飞分走了那栋楼一半的股权,然后就把股权卖给了文贵,文贵现在占有百分之西十的股权,和城投一样多,其实就己经算是大股东了。”
阿飞,全名姚飞,和杜娟离婚后下落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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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初步调查,接受调查的人在陈述上虽然各执一词,但对杜娟的死没有任何指向性的线索。
郝仁和渣爷,折腾了一天,啥进展都没有。
傍晚时分,两人回到酒吧,一边喝酒解乏一边想着破案之法。
“人际关系这边就这样了,我的人也问了一天,这个杜娟平时就不怎么和人打交道,社会关系非常简单。”渣爷在一张纸上比比划划后,说,“目前很难从杜娟关系网中找出有价值的线索,不如从杀人手法上下功夫?”
听到渣爷的话,郝仁突然拍了一下脑袋。
“对了,刚才小山给我发了一份资料,是死者详细的法医鉴定报告——死者腰腹上,有一圈勒痕——死者尾椎有骨裂现象——死者......的肛门被塞了一根黄符纸包裹的银块.......这都什么啊!”郝仁念着念着就皱起了眉头。
总之,根据法医的推断,死者死因己然是被惊吓后突发心脏病而死。只是死后,被人塞住了肛门和喉咙,所用的东西,就是那种黄符纸包裹的银块。此外,死者的头上,还插入了七根长钉,据初步判断,是棺材专用的黄铜斜钉。诡异的是,长钉是按照“北斗七星”的方式插入的。
“难怪死者的表情会如此夸张——原来是被钉子影响的。”郝仁分享完报告,抬头一看,渣爷早就不在了。
再一仔细看,得!人家宝贝徒弟来了!
“郝队,快别念你那东西了,来看看我徒弟今天的成绩!”渣爷拿过文娜的小本子,得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