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的渣爷和郝仁,守在一处空旷的楼层里,连他妈个躲风的地方都没有。
“楼下的人,大概率上不会上来的。”渣爷说,“走吧,上十三层去,那里好歹有个墙,咱们还能避避风。”
十三层内,渣爷在角落里找到了一些木头,就近在电梯井外点了一把火。
郝仁拿起一个火把,在楼层里检查了一番,啥也没有发现。
天冷,湿寒,没吃没喝。
渣爷的肚子响了好长时间后,开始玩命的盯着郝仁看。
郝仁为了避免尴尬,打开了话匣子。
“稍等一下吧,给咱们开门的警察来了,支援也就到了。”郝仁说,“这次可不比铁矿厂那次,有人知道咱们的行踪。”
“算了吧,要来早来了,也许己经来过了,找不到人,给你电话又没人接,兴许又走了。”渣爷说,“我算是看透了你,这个人命不好,还拉扯我一起渡劫。”
“不说这个了,那咱们就自己想办法。”郝仁拿出手枪看了看,嗯,还有十三发子弹,应该够用了。
至于渣爷!
这孙子一般遇强则强。
“待会,咱俩去六层电梯井里看看?”渣爷说,“我和那俩货交过手,简单来说就是轻松。”
“我倒是想去看看其他的电梯井。”郝仁说,“我之前看过这个建筑的图,一共有三处电梯井,剩下两处,因为是观光电梯,所以在外墙——我记得是在北边的一根立柱后面。”
郝仁说完,就站起来朝着北面走去,渣爷也拿起一根火把跟了过去。
果然,北面的一根立柱,比其他的立柱宽了一倍多,渣爷仔细摸了摸,发现了一个用黑皮纸包住的木门,打开一看,果然是电梯使用的电梯井。
“走,下吧!”郝仁打了一声招呼,先钻了进去。
渣爷也跟着钻了进去。
两人数着楼层,悄悄爬到了六层。
还好,这一层的电梯井没有被封住,郝仁慢慢推开木门,走了出来。
“小点声。”郝仁对渣爷吩咐着:“咱给那俩人来个出其不意,抓住了,然后我请你洗澡怎么样?”
渣爷点了点头,扑灭了火把,拿着棍子跟在了郝仁的后面。
六层也是空落落的,郝仁和和渣爷绕过几根立柱,很快就看到了一个人影——正靠在柱子上休息。
俩人仔细观察了一下后,没有发现还有外人。
“你去守住楼梯,我去拿人!”郝仁下令道。
渣爷点了点头,朝着楼梯走去。
郝仁这边,慢慢的来到了那人身后——
“渣爷?过来吧,这人死了——”郝仁一把掀开死者头上的罩子,发现他竟然是王泉。
这时候,渣爷也认出来了,这就是刚才和自己比划黄飞鸿“西平马”的货。
郝仁简单检查了一下——后背被不明物品插了一个洞。
死透了。
......
“三大股东,死了两个,你说剩下那个,会不会是杜家的人?”郝仁问。
“行了,现在咱们也下来了,赶紧先走吧——那孙子干不过咱们,见咱们出来了,八成跑了。”渣爷说。
......
不管怎么说,现在这个情况,出去是最好选择。
郝仁把尸体摆好,跟着渣爷下了楼。
终于从一层走了出来,郝仁想着刚才差点被摔死,这会来到地面上,可真是脚踏实地了。
啪!
就在这时,一道人影从郝仁和渣爷面前落下,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郝仁低头一看,竟然是刚才发现的死者王泉。
再一抬头看,看到了惊悚的一幕——六层的窗户外,一个人影一扇而过——而这个人——
“渣爷,我是不是眼花了,刚才看到了六层有个人,怎么感觉像是文贵?”郝仁问。
“不用感觉了,就是他。”渣爷站在雨地里,指着空荡荡的地面说,“刚才那货就死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