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脚尖会跟着用力,那被踩坏的坑洞,就在栏杆外面,正如照片里面这样,两处明显的坑洞,都在外面。”
按照文娜的发现和渣爷的说法,死者被推下楼时,应该还活着,还会用力的抗拒,这才产生了坑洞。
那么问题来了,根据叶海洋的说法,死者当时没有任何动作,完完全全被拖出去的。
“好矛盾啊!”文娜说。
“有了矛盾才好破案!”郝仁笑着说,“你师父现在越来越像是一个侦探了,你好好学着。”
“也没有太矛盾。”渣爷对文娜说,“你不是说了吗,怀疑死者是先被人威胁跳楼,然后才在防火门门口杀掉的嘛?”
“那不算吧,我是胡思乱想的。”文娜说。
“为啥不算,破案子就要敢胡思乱想才对。”渣爷说,“就算错了也不怕,最少,咱们排除了一个矛盾点。”
“别那么乐观,照你的推断,王汇宏会被什么人逼着跳楼呢?他身材壮实,还带点功夫,刘大军可干不过他。”
“所以说,我才要查查那避孕套,为啥会在这个案子里反复出现。好了,待会带你俩去抓个贼,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今晚有热闹看了。”渣爷说。
“你想到啥了?”郝仁突然笑着说,“是不是我想的那样?你够坏的呀!”
“呵呵,不说了,姑娘在旁边呢。”渣爷说。
“啥啊!”文娜好奇的问。
.......
午夜零点,酒店里静悄悄的。
负责值守的警察一个坐在六层楼梯间打瞌睡,另一个在酒店外的警车里听着相声。
六层走廊,一个房间的门突然开了。
暗黑的灯光下,一个人影悄悄走了出来。
慢慢越过打瞌睡的警察,人影下了楼。
大厅里,空无一人,那个人影蹑手蹑脚的走到了冰柜边上。
吱——
冰柜门打开了——
唉?怎么没有?
人影蹲在冰柜前,耐着性子寻找着。
啪!
灯开了,郝仁和渣爷还有文娜笑眯眯的从桌子底下钻了出来。
“怎么是你?”
“还真就是你啊!”
文娜惊讶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