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财迷,我想挣钱,我外面还有个孩子,我一个寡妇不容易啊。”梅花开场就哭,把渣爷搞得很纠结。
“看清楚了,我可不是警察,我是警察的顾问——你知道我是谁吧?”渣爷问。
“我知道,你是渣爷!”梅花说。
“那也知道我的手段和警察的可不一样啊!”渣爷笑着看她哭,拍了拍桌子说:“听说你儿子现在在海港那边混,好像还叫了个什么‘海爷’?胆子不小啊!”
听到渣爷说起了自己的儿子,梅花不哭了。
“说说吧,你和花脸的事。”渣爷说,“要不我把你儿子喊来?”
梅花其实也是个老江湖,对付警察耍耍无赖还行,这会知道面对的是渣爷,算是小鬼遇到了阎王爷,被人家随便几下就拿住了。
“那晚上,我确实和花脸睡了。”梅花说,“可我没有杀人啊,我凌晨两点多离开时,他还活着。”
“是吗,十一点开始的,凌晨两点就走——你这活也不行啊?”渣爷笑着说。
见渣爷开了荤段子,梅花挤出一个笑脸。
“渣爷,我们那行你也懂,睡觉行,可不能过夜!”梅花说。
渣爷点了点头,他还真知道这些。
并不是钱多钱少的问题,而是——唉,人嘛,总是有感情的,能和你同床共枕的,都是能出感情的人。
所以,那一行有个不说破的规矩,就如梅花所说,睡觉行,可不能过夜。因为过夜过多了,容易产生感情。
“你离开的时候,有没有发现什么?”渣爷问。
“啥也没有——哦,603房间的门是开着的,开了一个缝。”梅花说,“我本来想好心提醒一下,可是——”
“可是你放了人家鸽子,还拿了人家的钱,所以不好意思对不对?”渣爷说,“或者说,你两边都不敢惹,所以干脆又进了603房间,好好补偿一下王帅对不对?”
“啊,没,王帅那会不在房.......”梅花说到这里,突然闭上了嘴。
渣爷站了起来,笑着说:“哦,原来那会王帅不在房间。”
渣爷当然知道,王帅之前己经说过了,那个时间点,他正在楼顶上那啥呢。
不过,渣爷却敏锐的发现,梅花对王帅不在房间这件事显得十分畏惧。
本来嘛,不在就不在,大大方方说出来,这没有什么。
可她为什么吞吞吐吐呢?
“他在呢,我想起来了,他当时在卫生间,我帮他关好门就走了。”梅花说。
明明不在,非要说在。
明明和她无关,为何要帮人说谎?
“说吧,你看见什么了?”渣爷用手托着桌子,低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