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气后说:“整件作案过程看似慌乱,可实际上凶手却缜密的很,我们都认为这是一起激情杀人,可实际上,却是一场谋杀。”
渣爷说到这里,看了看众人,继续开口道:“王帅,你那天晚上为啥那么想要刺激?就真的忍不住吗?”
“确实如此啊,我那——就好像吃了药一样,根本控制不住!”王帅说。
“晓龙,你睡得那么死,女朋友出去了都不知道?”渣爷说,“还有602房间的门为啥开着——石燕,你给我说实话,你准备勾引谁?谁让你这样做的?”
石燕的脸更红了,悄悄的看了一眼梅花,小声的说:“我的网贷还不完了,是梅花姐给我说的,王帅是个工程师,有的是钱!”
“什么?”王帅猛地站了起来。
“叶海洋,手串断了,你找珠子时,就没有发现丢了一颗?”渣爷说。
“我找遍了整个楼道,也就这么大的地方,当时又没空数,我以为捡够了呢。”叶海洋说。
渣爷站了起来,说:“诸位,这些事情看似偶然,可全部串联在一起,是不是推动了整个案子?说实话,这些都是凶手杀人的动机,可偏偏她没有!”
“你不能胡说啊,我怎么能做到这一切的呢,你也太看得起我了吧。”梅花说。
“要不是验血,我怎么能知道,王帅体内有残余的兴奋剂,至于郑晓龙——石燕,安眠药是梅花给你的吧?”渣爷说,“事到如今,你要不说,可就是同伙了。”
看着石燕点头,梅花竟然还沉得住气,说:“就算我那样干了,又能怎么样?我和花脸又没有仇?”
“你们确实没仇,可你却是被人雇佣杀人。”渣爷说,“你们都想不到吧,梅花大姐才是赌钱的好手——你为了把花脸留在酒店,帮着王素赢了钱,还让花脸背了债对不对。”
梅花这次没有说话,只是冷冷的看着渣爷。
“我来说说吧,我想,有人希望花脸死,找到了你,你就根据这些住客的情况,设计了这场看似慌乱实则滴水不漏的谋杀。”渣爷说,“首先,你要做成激情杀人的样子——我猜,这和你背后老板的交代有关。所以,你留住了花脸,并等到这些住客聚集。”
“这些住客,其实都是你精心挑选的,因为他们或多或少都和花脸有点小矛盾。”渣爷说,“你的目的很简单,就是要让所有人都认为,花脸的死,和你背后的老板无关。所以,你在这些住客中间来回挑拨离间——我当初发现,花脸欠了钱是你的功劳后,还想不明白,他怎么好意思睡你?除非是你主动的,同时还收了王帅的钱。”
“不陪人家王帅就算了,你还给王帅下药,又暗示为了钱的石燕去勾搭!哦,对了,叶海洋丢了的那颗珠子,就是被你藏起来了吧——多好的证据啊,陷害起来多方便?”渣爷说,“至于刘大军,他在你的棋盘上,本该是证人的角色吧?我查了六层房间的所有内线,案发当晚,把刘大军吵醒的人,是你!是你梅花给刘大军打了电话,这才让刘大军出去——多好的时间,这不一下就看到了王帅他们拖尸体了吗?当然了,叶海洋也出来了,这更好,算是一个惊喜对吗?”
渣爷说到这里,喝了一口水后继续说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石燕,在楼顶刺激,也是你和你梅花姐姐的闺蜜话吧?”
石燕己经彻底蔫了,坐在椅子上点了点头。
“好了,让我来说说真实的情况吧。”渣爷说。
正如渣爷所说,梅花在做好一切准备工作后,进入了花脸的房间。凌晨时分,她在606房间,通过门的猫眼偷偷看着王帅和石燕走到了楼顶后,开始实施了自己的计划。
他先让提前喝了安眠药的花脸醒来,又骗他赶紧出去——应该会用“着火了”这类骗术,让花脸半睡半醒间出了房间。
“我一首怀疑,根据现场来看,花脸挣扎过,可是,他为啥不呼喊求救呢?”渣爷说,“后来想明白了,被人捂住嘴了呗。可是,花脸的个头那么大,怎么能捂住呢?除非首接把手塞进他的嘴里。”
渣爷看向了梅花。
“案子后面的情况,我刚才说过了,就是那样,而现在,请你把你的双手露出来——让大家看看花脸留下的牙印——你不是要证据吗?这就是最致命的证据。”渣爷说。
梅花吸了一口气,慢慢低下了头。
小山上前查看,果然在她的右手上看到了牙印。
“再过几天,这印记就消了。”小山兴奋的说,“渣爷,真有你的!”
“是谁雇佣你的。”渣爷说,“说吧,你知道我是谁,我迟早能查出来。”
梅花闭上了眼睛,一言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