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想到,师父还会收徒,还是一个肉乎乎的胖丫头,嗯,怪好玩的!”瘦高个自己从柜台的暗格里取出一瓶牛栏山,痛快的喝了一口。
见鬼!师父才知道的藏酒暗格,这货怎么也知道。
“认识一下,我叫高歌,江湖人称大个儿,渣爷的首席大弟子,你该喊我一声师兄的,不过我喜欢别人喊我哥。”高歌笑眯眯的说。
高歌?师父的大弟子啊!
长得还,帅帅的,嘻嘻。
文娜赶紧露出一个甜甜的微笑。
“哎,别发痴了,师娘让我来接你,走吧。”高歌三两口就把一瓶牛栏山喝完,带着文娜离开了酒吧。
......
安城郊区,红花小区,别墅区。
说实话,文娜是第一次见到师娘,只觉得眼前的女人,真的好漂亮,可是怎么散发着一股浓郁的忧伤呢?按照断刀他们的说法,该是泼,哦不,是很阳光的。
还有就是——
文娜看着身边跪下的师哥,很纠结的考虑着,自己要不要跪。
“文娜吧,我听你师父说过你,来,坐吧,咱们第一次见,陪我吃点夜宵。”红姐无视高歌的存在,拉着文娜来到了餐桌上。
文娜小心翼翼的坐下,朝着坐在对面的豆子眨了眨眼。
“姑姑,我这个师哥.......”文娜小声问着。
“别问了,吃东西。”豆子说,“你爸这几天不是不在?你就暂时住过来吧,外面不安全。”
文娜想着刚才调戏自己的人,用力的点了点头。
“歪管大叔呢?”文娜看了看房间,还是忍不住的问道。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不知为何,红姐的眼泪突然就落了下来。
文娜贴心的拿了纸巾递过去,却被师娘吩咐着去开门。
门开了,挺大的前院里,密密麻麻的全都是人,有些还带着砍刀。
“断刀大叔?你的脸——”文娜看到了满脸沧桑的断刀。
“哎。”断刀叹了一声,走进了屋子。
.......
高歌还在那跪着,屋子里十分压抑。
“豆子,带文娜去客房休息吧。”红姐拉着断刀的手,寒暄了一会后,小声吩咐着。
文娜刚要站起来,就听着高歌说:“她是我师父的徒弟,就该有参与事情的权力。”
红姐随手拿起一个酒杯,朝着高歌就砸了过去。
“你也是你师父的徒弟,早就有参与事情的权利了,那你这些年干嘛去了?在北欧,在南美,在非洲,你当雇佣兵,当保镖,当杀手,大杀西方,威名赫赫啊,你可知道我们是怎么过来的。”红姐捂着脸痛哭道:“你的一身本领,都是你歪管叔教的——可如今,他死了,他死了啊。”
什么?
歪管大叔——死了?
文娜不可思议的看着断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