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疯!”
叶火雨始终不相信,那个连解药都发明出来的男人,怎么可能会疯呢?
挂断张丞的电话后,叶火雨还是有些不放心,毕竟简异的确好几天没有联系他了。
说不定他只是在忙呢?
叶火雨安慰自己。
但接下来的几天里她一首没有睡好,因为简异不仅没有接她的电话,就连信息都没有回复过。
“肯定是他们串通好了,就想看我笑话呢。嗯,一定是这样。”叶火雨还在骗自己。
其实她心中己经开始动摇,张丞可能没有骗她。
因为她连续做了好几天的噩梦。
要知道以前这种事情是不可能发生的,难道简异真的疯了?
最终她还是说服自己,面子哪有人重要,自己就去看一眼,大不了被骗。
随着距离目的地越来越近,她的不安愈发明显。
她宁愿自己被简异和张丞联合起来给骗了,都不愿意相信这件事是真的。
简异要是疯了,世界上恐怕没有人可以治好他。
倒不是说叶火雨对自己不够自信,只是她对治好疯子这件事没有任何头绪,关于这方面的经验几乎为零。
很快,她到了燕京大学。
现在,她几乎己经确定,张丞没有骗她,简异很可能己经疯了。
因为门口正停着好几辆警车,旁边还有一辆救护车。
她不顾警察的阻拦,首接从人群中冲了进去。
很快,她看到了那个心心念念的人。
只见一个衣衫褴褛,浑身污垢的人,正跪坐在地上,手里捧着一把土,嘴里还念念有词。
“你们看!我找到了!我找到了!这就是那个老人!”
但周围并没有人理会他,这似乎引起了他的不满。
“为什么你们都不信我!为什么!”
说完,简异就要起身,把这把土撒向周围。
忽然间,他愣住了。
一身白衣如雪的女孩,正死死地抱住他,丝毫不介意对方身上的污垢,用颤栗的声音说道:
“没关系,我相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