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秦岩的夫人白娟娟。
秦岩面带无奈:“夫人..........”
白娟娟冷笑一声:“我又没让你去,我自己去!正好很久没去首都看望父亲和大哥,顺便去看看!”
“明远是你我的女婿,一个女婿半个儿,从小到大什么时候见新蕊哭的这么伤心?”
“你不去我去!大哥也知道了,让我回去看他!”
用老丈人和大舅哥压他,秦岩也是讪讪一笑。
“我来帮你订机票,爸和大哥都没意见,我也没有好劝你的。”
白娟娟冷哼一声:“赵瑞龙是比我当年还要嚣张,该让老前辈教他做人的道理。”
“什么都不懂,什么人该惹,什么人不该惹,身为汉东省一把手的儿子也能一无所知!”
“老前辈不给他上一课,赵瑞龙不能知道错在哪!”
秦岩暗暗无奈。
这能比吗?
赵瑞龙是在汉东省嚣张,手段才敢过激。
当年你是在首都长大,在首都嚣张!
让赵瑞龙去首都,也不敢做到你当初做的那些。
想是这么想,秦岩始终赔笑,也不敢反驳。
他出面还不算什么,惹得多年都不亲自出面的夫人都开始出手,赵瑞龙也是独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