埠贵解救了出来。
阎埠贵回到了屋内,坐了下来,三大妈给他带了一杯热水,阎埠贵喝了一口就气呼呼的嘀咕着。
于莉这个时候也做好了晚饭,让下班回来的阎解成都端到了饭桌上,阎家的几个小的都上了桌。
阎埠贵是最后上桌的,他没有上桌,其他人都没有开动,阎埠贵开始了分咸菜,一人一筷子白菜,一碗棒子面粥,两个窝窝头。
分好了饭菜,一家人开始了吃饭。
“嫂子,这个白菜多滴几滴油啊,水煮的就是有点盐味。”
阎家老二说了一句,把矛头对准了于莉。
“放多少油,是我说的算吗?你不要跟我说。”
“嫂子,是你做的菜,不跟你说跟谁说?”
“老二,爱吃不吃,不要这样废话了,有本事你去找说话算数的人说去。”
于莉首接怼了过去,旁边阎解成只顾着头埋头喝棒子面粥,让于莉更加看不起了。
阎埠贵在旁边看着,没有说话,只要不乱花钱,兄弟哥嫂之间吵吵闹闹又不要紧。
“爸,你说说嫂子呗,她这是什么态度。”
阎解旷好像是受气了,去找阎埠贵告状去了。
“吃吃吃,就知道吃,水煮白菜怎么了?不是有油吗?你还要加多少油?你不知道今天我亏了多少钱吗?还在这里闹,不吃就回去睡觉,家里还能省一个人的口粮呢!”
阎埠贵生气了,训斥了一顿阎解旷。
“你都不知道关心一下你爸我,身体舒不舒服,病好清楚了没有,真的是白生了你这个儿子。”
阎埠贵的话,让几个小的都有些吓到了,赶紧去吃自己碗里的东西了,没有继续耽搁,吃的差点没事,就怕等下没得吃,那就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