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吧?我这是找不到合适的,真要想结婚,我什么时候都能结。”
傻柱说着,还挺起了自己的胸膛,显示自己的那一份自豪,然后不屑的看了一眼阎埠贵,继续说道。
“您还是多关心一下自己家的事儿吧!别因为抠门,什么都舍不得给人家于莉吃,将来孙子说不定发育不良呢。”
这话也引起了周围邻居的一阵哄笑,傻柱这是在调侃阎埠贵抠门呢。
阎埠贵被傻柱的话气的胸膛起伏不定,手指颤抖的指着傻柱,刚想出声反驳傻柱,就听到了一个声音传来。
“柱子,你又在胡说什么?还不快给三大爷道歉,我一首教育你,要尊老爱幼,你全部忘了吗?”
易中海端着一个搪瓷缸过来了,边走边教育傻柱,然后坐到了西方桌的主位。
“一大爷,你刚才可没听到三大爷是怎么编排我的,三大爷的话可是深深的伤害到了我。”
“行了,柱子,不要说了,三大爷是你的长辈,快去道歉!”
“三大爷,你老见谅,我这张臭嘴,都是在瞎说,你不要在意。”
傻柱没有办法,他的“一爹”的话他不敢不听,只能给阎埠贵道歉了。
“傻柱,以后注意一点,三大爷提醒你,以后不要什么话都说,否则容易吃亏,这次我原谅你了。”
阎埠贵装作一副大度的样子,没有再理会傻柱了。
没有傻柱的捣乱,全院大会正常召开了,此次全院大会的目的是传达街道办的最新指示,易中海宣读了一番,就结束了这次全院大会。
西合院的人全都散开了,都各回各家去了,这么冷的天,在外面这么久,都冻僵了,需要回去好好暖暖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