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被地上的水浸湿。
“秦长安。”
“唔。”他低低地应一声,吻却越来越往下。
“……”
半小时后,孟明忧木着脸又重新洗了个澡。
秦长安什么也没做,可却显得很愉悦,“棠棠不生气,晚上罚老公跪。”
“滚。”
明知道她不可能让他跪。
孟明忧裹着浴巾走出浴室,秦长安赶紧走上前把衣服拿起来,温柔地帮她穿。
“最近腿恢复得不错。”孟明忧瞥了他一眼,刚刚又站又蹲地折腾了那么久,她也没看到他皱眉。
秦长安神色愉悦,“这次回临城不是把老中医都带来京都了,每天扎针确实有效果。”
“是谁以前打死不肯去临城求医。”孟明忧冷脸。
“……”是他。
孟明忧等他帮她穿好衣服,才拿起他的衣服递过去,“刚刚怎么不做。”
他不是要扎叶玉侃的心吗,怎么只是亲。
“那怎么能让他知道这个。”秦长安立刻绷紧身躯,“我只想让他多等一会儿,让他知道我亲了棠棠而己。”
他不可能让叶玉侃看到她意乱情迷后的样子。
孟明忧摸了摸红肿的唇,难怪她以为他会在她脖子上种几个草莓时,他却很快亲别处去了。
到底是有些愉悦的。
他没那么不懂事。
“坐着帮我吹头发。”她坐下来,“该下去见客了,身为主人要有礼貌。”
“好。”秦长安拿过吹风机,坐在她身边慢慢地替她吹那一头长发。
叶玉侃在楼下等得焦躁不安,时不时抬手看表,又因为联想到一些可能而心脏千疮百孔。
就在他快要控制不住冲上楼去找人时,孟明忧挽着秦长安的手从楼梯走下来。
“抱歉,让叶小少爷久等了。”孟明忧浅笑。
叶玉侃看着孟明忧,微咬下唇。
重逢后每次看到姐姐,她一开口他就想哭。
他想哭到她心疼,让她疼疼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