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夏天哥哥说,你这是耙耳朵,软骨头,怕老婆!”
陆时骁闻言,回头看了眼自家儿子。
“你夏天哥哥的爸爸,也是。”
团团,“…… ”
他内心咆哮,这陆家压根不是男人待的地方。
爷爷怕奶奶!
大伯怕大婶婶!
爸爸怕妈妈!
小叔怕小婶婶!
夏天哥哥怕微微姐姐!
再待下去,他说不定会被圆圆压着打!
卧室,姜也背对着门口躺着。
陆时骁看了眼,开始脱外套,“被团团气到了?”
床上的人一动不动,也没出声。
他把外套放在沙发上,绕到床的另一边。
“睡着了?”
他一手撑着床,一手撑着床头柜,俯身盯着姜也。
姜也睁开眼,瞪着他,“陆时骁!”
“嗯。”
陆时骁眉眼带着笑,“听得到。”
“你怎么教儿子的!”
姜也索性坐起身,“前段时间往我粉底液里放洗发水。”
“大前天把内裤丢进马桶里。”
“今天又往我水乳里放沐浴露!”
她边说边往他身上招呼,捶了他两拳。
还踹了他几下,“早知道就不生了!”
“都怪你!”
“生下来又不管!都是我在带!”
陆时骁任由她发泄,一句话不反驳。
“我明天带去部队。”
家属院的宿舍还在,那边小孩也多。
团圆两兄妹说不定会喜欢那。
姜也立马点头,“行,刚好我清静几天。”
话是这么说,但隔天,姜也还是跟着去了家属院。
白天陆时骁去部队,团圆两兄妹也跟着出门和其他孩子玩。
中午的时候还能带饭上来。
这日子,也还算清静。
晚上,圆圆趴在姜也腿上,圆溜溜的眼里都是好奇。
“妈妈,为什么楼下有好多爸爸?”
她说道,“穿着一样的衣服。”
姜也,“…… ”
团团凑过来,跟着道,“对!”
姜也,“…… ”
陆时骁恰好回来,放下帽子后喊两兄妹过来。
“团团圆圆,以后不能瞎喊爸爸。”
他回来时遇到习通,才知道两兄妹在楼下看见穿作训服的人就喊爸爸。
“不喊爸爸,喊什么?”
圆圆长相随了姜也,像个糯米团子,白皙又软软的。
“爸爸,你是不是会分身术?”
“我和哥哥在楼下的时候,看到好多个你。”
陆时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