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什么,是中毒还是生病,还是什么诅咒。猴子们虽然对我越来越亲切,完全把我当成自己人。因为我是它们中最高大的,甚至把我当成它们的老大,可是我完全不敢下山了,我不敢找大夫,也不敢去找小山,这算什么呢,我怎么说呢,我己经不是一个人,是一个怪物了。”
曲大山那时候是崩溃的,极端的时候,甚至想一死了之。
但人的求生欲让他最终没有死,而是在山上,就这么和猴子生活了下去。慢慢的,他越来越像是猴子,不过脑袋还是清楚的,他还记得自己的弟弟,不时的偷偷摸摸下去看看他,只是不敢露面。
步长北道:“曲小山床上的翡翠平安扣,是你放的?”
曲大山点点头。
“哪里来的?”
“捡的。”曲大山道:“是别的猴子捡了给我的,我知道那是个好东西,值钱,保平安的。银子我不敢给小山,生怕他察觉到我还在附近的蛛丝马迹。这孩子心眼实,若是让他知道,又要在山上找我半年。”
看着弟弟找自己,找的肝肠寸断,从失望到绝望。曲大山的心里也不好受。
曲大山说的激动不己,曲小山也听的心惊肉跳。
此时,他抱着哥哥的胳膊:“哥,你杀人了,怎么办?大人,我哥会死吗?他虽然杀了人,可是人家要杀他啊,他是被逼的。”
从各方面汇集的消息来看,确实是这么回事。
至少屠高峰的口供,也证明了他们当时确实想用曲大山来冒充少的那只猴子。
主动杀人,和被迫防卫,这是完全不一样的。
前者杀人偿命,后者酌情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