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出的作品,也提供给了千仞许多炼器的新思路。
千仞坐在了花无影的旁边,玩起了鲁班锁,一玩一个不吱声,真好玩。
晚霞应红颜,酒香飘西溢,佳肴铺满桌,笑语盈盈里。
司清羽用留影石记录下了这美好的一幕。
待到大家伙儿吃饱喝足,司清羽才把刚入界的时候遭遇了袭击一事告诉了花无影和师兄们,把留影石录下的画面放给了师父和几个师兄看。
花无影看到留影石里赤着上半身的两个男修士,气得破口大骂,“该杀!死得不冤!竟然当着我爱徒的面耍流氓,不穿衣裳!”
南宫炽阳和司清羽下意识同时抿了抿唇,决定对于这个小细节就不作解释了。
“这些人里,有没有你们认识的?”司清羽问。
这才是重点。
应天星指出了南宫炽阳对战的那个中年男修士,“这是陆家的一位长老,师承天乾宗,大概是陆家主身边的红人,我小时候见过好几面。”
千仞指出了顾屿白对战的那个年轻男修士,“这个是千家二长老的嫡出次子,师承熔铸宗。”
还有一个被扒了上半身的,被天乾宗师兄弟按住的那个男修士,花无影指认,“那个老毕登是司家的,你们六师叔夫君司如权的胞弟,司如势。”
司清羽把应天星的后娘被阵法所杀那一段留影石也放完了,她问花无影,“师父,我在藏书阁里看到过这个阵法是七杀夺魄阵。
咱们宗门可有前辈精通阵法,亦或是,仁心宗可曾收了哪位阵法大能赠送的阵法相关典籍?”
花无影喝了一杯,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开口道,“有那么一个,是我的西师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