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站到了仁心宗清静峰师兄妹五人的身侧,热聊了起来。
然而,这一幕却看得天乾宗五个师兄弟心都酸溜儿了。
咋回事儿,这是咋回事儿!
明明他们才是和仁心宗最铁的!啥时候,啥时候的事儿,百炼宗怎么就和仁心宗这么铁了!
典赞跑到了顾屿白的身边,小声蛐蛐:“大师兄,瞧瞧邝战那个死出!他竟然对着南宫炽阳笑呢,还拍打南宫炽阳的肩膀呢!我记得,大师兄都不曾拍过南宫炽阳的肩膀!”
顾屿白神色冰冷地回头看着三师弟,冷飕飕地飘出一句,“不知道百炼宗的五个师兄妹里有没有喜欢看话本的,司清羽会不会把自己刚写好新鲜出炉的一手稿子先给百炼宗的看。
三师弟,司清羽是不是许久没有跟你传音了?”
典赞:“!!!”心好痛,被扎了!
顾屿白冷笑,心道,来啊,互相伤害啊,本宫……啊不是,本大爷可是在皇宫内院里待过大半年了,论阴阳怪气,你们不是对手的!
沈夜危:“大师兄,百炼宗的几个人说要在仁心宗住一段时间!我们这就要走了吗?”
顾屿白沉吟片刻,还没想好,就听到了他们的师父说,“为师方才有所顿悟,修为壁垒松动,需要闭关。”
天乾宗宗主:徒弟不争气,不要紧,老子自己练不就得了么!
天乾宗五个弟子闻言,面色冷静,内心狂喜。
顾屿白行礼,郑重道,“师父,我观仁心宗清静峰五人修为进展奇快,己至化神期,乃我代之楷模。
我思量了一下,天乾宗近来太平无事,我想与西位师弟一起留下来,与仁心宗清静峰的弟子论道,探讨一番如何修行。”
天乾宗宗主上下打量着顾屿白,面色有些复杂,良久,憋出一句,“屿白啊,你跟师父说实话,你说的是正经修行吗?”
顾屿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