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急躁整的是一身的汗,刚才跟老五切磋的时候,都没这么紧张,倒是她这个小丫头,轻松的把他给拿捏了。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对她就越发的小心翼翼的。
好像是照顾的越久,抱的越久,就越是喜欢的不得了,放不开手了。
好不容易给她穿上了厚外套,还把小帽子一戴,陆铭晨也披上外套,抱着娃儿大步的往外走。
幸亏,赶上了。
只见大门处,一个被风吹乱了头发,瘦削的几乎皮包骨的女人,一脸委屈的盯着陆铭泽,哭的稀里哗啦的。
“泽,我知道错了,那天我不该冲动的。你生气了就打我,骂我,我绝对不会有一句怨言的,你不能一首这么封杀我啊!现在公司几乎把我雪藏了,就连我的经纪人都时不时的责骂我,甚至还让我去陪那些大老板,我不想去,就打压我,冷暴力我,甚至还想要给我下药,用暴力希望我屈服……泽,看在我们曾经有过感情的份儿上,我求求你放了我好不好?”
骨瘦如柴的女人,脸上除了半永久的妆容,连个口红都没来得及涂抹,可见非常的狼狈。
郝小佳看着,嘴角儿不由得抽搐起来。
好家伙,这可怜的。
这又是哪个倒霉蛋惹了陆铭泽的晦气啊?
这家伙不是对女人一向温柔的很么?怎的还有人能被他整这么惨,一定是让陆铭泽气急了吧?
“你也知道是冲动啊?”陆铭泽笑眯眯的,只是那笑容带着春风里的寒意,透骨的冷。
“你知不知道,因为你,我家宁宁一连烧了三天,嗓子疼了一周。你知不知道因为你,我们陆家几个人熬了多少天,倒下几个人啊?你明知道自己流感了,你还到处乱跑,丝毫没有任何公德心的连一个小婴儿也不放过。不仅如此啊,因为你去我公司蹦跶了一圈儿,我公司倒下一大片啊。你还真是厉害了啊!这会儿你来求我了?你知道错了?这几个月你早干嘛去了?是不是陪遍了咱们樊城大老板发现没一个顶用的啊?”
“泽,我没有。”
女人怔怔的看着陆铭泽,这会儿哭都不敢哭了。
郝小佳这才听出来这女人是谁。
好嘛。
是之前惹得她大流感的那个吴桐雨啊!
活该!
难怪陆铭泽要封杀她,应该的!
一点儿公德心都没有。
明知道自己流感了,咳嗽的那么厉害了,连个口罩都不戴,不仅不戴还到处乱跑,这种人就应该封杀了,就不应该当明星,没有正向引导作用的人,就都应该统统的封杀掉!
郝小佳满脸嫌弃。
尤其是作为一个儿科医生,每到了流感季节,看到医院里到处都是咳嗽、输液、雾化的孩子,儿科外面满都是人,更有的孩子一边儿打着吊瓶还要一边儿写作业的时候,她就痛恨极了这种自己感冒了,连个口罩都不知道戴上的人!
又不是三岁的孩子了,什么不懂啊?
说到底就是心态有问题,自私自利!
‘封杀的好!该!’
郝小佳在心里痛骂。
陆铭泽一把挥开女人想要抓他的手,“别碰我,脏。”
“泽!”
女人听到‘脏’这个字眼的时候,整个人都愣住了,“你说我……脏?你明知道我把自己最珍贵的第一次给了你,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啊?”
“别胡咧咧。”
陆铭泽不耐烦的蹙眉。
这会儿似乎连演都懒得跟她演了,他一向对女人温柔的做派,在吴桐雨面前也有点儿撑持不住了。
“你那层东西修修补补多少次了,你自己心里清楚。这半年估计又没少补吧?说句不好听的,从前人穷,那衣服是新三年、旧三年,缝缝补补又三年。你倒好,有点儿小钱了,为了赚更多的钱,是新一年,旧半年,缝缝补补不知道多少年了!”
“你怎么可以这么说我!”
吴桐雨突然间爆冲了。
郝小佳被这突如其来的暴走,吓了一个哆嗦,小身子那一瞬间的颤动好似是惊跳反应一般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