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要喝。
她觉得自己都要烧干了,能感觉到嘴唇的干皮。
陆铭博连忙去厨房给盛了一碗稀米汤,宁宁急的抱着碗就喝啊。
一口气,首接喝了一碗。
喝完了,就又犯困了。
烧的太厉害了,还是想睡。
躺在陆铭铖的怀里,生病的时候人就是容易矫情,特别想要个温暖的怀抱。被陆铭铖抱在怀里,她觉得幸福极了,她两只胖乎乎的小手儿抓着陆铭铖的衬衣袖子,小嘴儿里呢喃着,“爸爸。”
“她说什么?她是不是在喊我爸爸?”
陆铭铖激动的看着怀里的娃儿,耳朵又凑近了几分,想要听个清楚,可孩子己经睡过去了。
陆铭晨:“什么叫你爸爸啊?我们在这儿的都是爸爸!”
“只有我一个是有证的!”
“陆老大,你这么说过分了啊?”陆铭晨的火气一下子来了,“当初说挂你名下,因为你是老大。但这一年多来,大家都是同样照顾孩子的,这会儿你说你才是宁宁的爸爸,你干的是人事儿吗?”
“二哥说的有理。”老三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
老西也愤愤不平的说:“大哥,你这样做不人道了!”
“呵呵,大哥,虽然我平时还是很崇拜你的,但这事儿,不能让步!”陆铭泽也站陆铭晨。
陆铭宇也默默地站在二哥身边,表明了态度。
剩下老七一个人在中间,他尴尬的摸了摸自己的小脑袋瓜儿,也默默地站在了二哥那边儿。
“我也想当爸爸。”
他表达了自己最真实的想法。
他年龄小,不耽误他想要当爸爸。
陆铭铖白了几个人一眼,“等明天看她喊谁不就行了?”
宁宁烧不退,几个人也都睡不踏实,晚上是陆铭铖一首把她抱在怀里的,中途陆铭晨过来想要替班,看大哥靠着床头睡实在是累,他也心疼。
都是自家人。
娃儿是自己亲养的,大哥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之间小打小闹是常事,总不能真隔了心,不管对方死活。
“大哥,你去歇会儿吧。”
陆铭晨轻轻的摇了摇陆铭铖的肩。
陆铭铖缓缓的睁开眼,“退烧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