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抹白色的衣角一闪而逝,童话追了上去,却在厕所门口房门被人从外关上。
童话使劲儿拉,拉不开,看来是有人将房门关上了。
“开门,云溪是不是你,快开门!”
然而,门外并没有人搭理她,只听到高跟鞋踩在地上的脚步声离得越来越远。
“该死!卑鄙!”童话有些气恼。
她确定,刚才那人就是云溪,那衣角的料子她不会看错。
可她没想到云溪会用这样幼稚又恶劣的方式报复她。
可不得不说,她这招奏效了。
她现在全身上下淋成了落汤鸡,头发也乱了,妆也花了。这样还如何参加宴会。
正准备打电话找人来开门,可手机进了水,开不了机了。
现在手机怎么都不防水的吗?
童话有些沮丧,这就叫屋漏偏逢连夜雨吗?
没有办法,童话只能使劲儿的敲打厕所房门。
“有人吗?有没有人啊?开门啊。”
“开门啊,有人锁里面了,快来人啊。”
不知道是因为厕所这边比较偏僻少有人来,还是外面的音乐太响了,童话叫了半天也没有一个人。
童话不知道,刚才泼水的人确实是云溪。
云溪不仅将外面的服务员都叫走了,还在门口摆了一个“施工”的牌子,这边自然是没有人过来上厕所了,否则这么大的宴会也不会没有一个人来厕所。
宴会厅的空调开得很低,童话全身湿透,没一会儿就冷的首打喷嚏,全身都在打着哆嗦。
“有人吗?开门啊?”
童话敲着房门的力气越来越小,身子颤抖的厉害,脑子也有些昏昏沉沉的,可她知道,如果没有人发现她,她很可能晕死在这儿都没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