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闹够了没有,这都一个月多了,你不是早就知道好不了了吗?现在还闹个什么闹,这日子还过不过了?”
这一个多月云溪每天都得闹几次,己经将秦中阳本就不多的耐心消耗殆尽,秦中阳不想每次看到云溪的时候云溪都像是一个泼妇一样,让他很倒胃口。
“中阳,你怎么能这么跟我说话呢?这可是我的腿啊,你不是没看到我走路一瘸一拐的吗?难道我成这样你一点儿都不心痛吗?我成了这样你就不爱我了吗?”
云溪有些不敢置信,这个口口声声说永远爱她、永远宠着她的男人竟然会这样跟她说话。
以前看着云溪楚楚可怜的模样,秦中阳心里还能生起几分怜悯和大男子主义的保护欲,可是现在,看到云溪哭秦中阳只觉得聒噪和恶心。
不知道云溪这眼泪中到底有几分真,几分假。
“心痛有什么用?能让你的腿好起来吗?我该花的钱花了,该做的也做了,要不是你整天在医院里闹,我们怎么会被医院赶出来?”
“再说了,辰儿还小,你不要每天对他非打即骂,有你这样当妈的吗?你看人家童话每天对孩子多好,哪像你,就像一个泼妇后妈一样,怪不得现在辰儿每次看到你都怕得要死,你这样我看着都害怕,不说他一个小孩子了。”
这一个多月,秦中阳虽然对云溪搭理的少,但还是给她从国外请了不少的好医生会诊,也用了最好的药给云溪治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