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看到了极点。
“你说的对,谁让我受了委屈,我就让谁不好过。”
虽然段陵辞职了,但是云溪绝对不可能就这么放过他。
思及此,云溪从屋里拿出两沓钱扔在云琅面前。
“这是上个月该给你的,还有一份是多余的,我想你帮我做一件事儿。”
云琅看到面前放着的钱,微微挑了挑眉,瘦削的脸上慢慢的浮现出诡异的笑,却不急着收钱,下意识的摸了摸多出来的第六根儿手指头,忍住打哈欠的冲动,语气中多了几分兴味。
“说吧,这次又想对付谁?”
这每一个人有每一个人的价钱,可不是云溪随便给个三瓜两枣就能将他糊弄过去的。
“还能是谁,不就是段陵咯,他让我不好过,我也不会让他好过。”
云溪的唇边划过一抹恶毒,像丛林里盯着猎物的毒蛇一般,让人看了不寒而栗。
云琅摇了摇头,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果然最毒妇人心啊。
然而云琅却没有一口答应,而是犹豫着道:
“你想必也知道,段陵辞去医院的工作后回家继承家业了,如今是段家的继承人,想要动他,恐怕不容易。”
云琅又不是傻子,为了一点儿钱搭上性命,他可不会那么傻。
云溪勾了勾唇角,笑看着云琅。
“我知道对付段陵不容易,但是我知道段陵的软肋。”
云琅突然来了兴趣。
“段陵那样的花花公子还有软肋?”
跟着云溪做事这么多年,云琅对云溪认识的人也都有所了解,这个段陵是洛南夜的好朋友,云琅更是了解的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