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叮叮淙淙如流水。肖男听不懂。
“久石让的天空之城。”陆佥凑近她耳边,轻轻说出曲名。两人的距离和从陆佥嘴里吹出来的热气,尤其陆佥的嘴几乎要贴上她的耳朵,让肖男脸上一阵发烫。
二人没有打扰,静静听对方把曲子弹完。天空之城的曲子优美动人,此刻,肖男和陆佥仿佛放下了所有的疲惫和戒备,西周安静无杂声,只有那缓缓流淌的音符。
许是那人弹得太投入了,陆佥小心翼翼地将门轻轻推开一道缝隙。对方丝毫没有察觉。
又是那个红衣女人!
肖男和陆佥满眼震惊,两又相对望一眼,从对方的眼神里读到了信息。双双冲对方点了点头。他们要问个明白。
好一会儿,琴声嘎然而止。一曲终了。
那红衣女人余犹未尽地抚摸了一遍琴键,这才起身。当她一转身的那一刻,一张清秀的脸映入肖男的眼睑,不是那张奇丑无比的脸,不是那个人。
肖男怔了一下。女人显然看到了肖男和陆佥。眼中闪过一抹惊讶。也没说话,朝门口走来。
女人走得很从容,也很镇定,看不出一丝一毫的慌乱。
很快走到了肖男和陆佥的近前,女人大概以为肖男和陆佥会将路让开,让她过去。哪知,首到她站到了二人的面前,肖男和陆佥也没动。
“你们是?”
“警察。”
女人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我只是弹一下钢琴,并没做什么,我马上去打扫卫生。”一个清洁工偷弹钢琴如果被院里的领导知道,恐怕,这活就没得干了。
说着,慌忙从二人中间穿了出去。
“站住!刚才跳天鹅湖的是你吗?”女人的脸色很白,几乎没有血色,很可能是戴了人皮面具。现在,网上有各种各样仿真的人皮面具。
刚走出两步的女人,背影瞬间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