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江伟也是,这次以后,就换个身份。还有你,如果货走的顺利,你也到水下吧。”江小飞没想到,这次,这个女警这么麻烦,比十五年前那个叫洪飞的警察还麻烦。当年,他才不过十六岁,不照样把他们宰了,宰条子,如屠狗。
他脸上露出一阵得意的表情。
江伟没说话,心里却开始打鼓,这次进去,虽然很快放出来,但他有种感觉,可能要出事。那个女警察,没那么容易对付。往往三两句话就能首指要害,当时,他都怀疑自己是不是暴露了,还好,经斌没有被发现,否则,自己就真的麻烦了。
“把你放出去的人撤回来吧,不然,真跟警察干上了,咱们一时半会儿就脱不了身。”江小飞虽然嚣张,但很会审时度势。而且,他从来不轻视自己的对手。那个女警,确实不简单。上次,差点栽在她手里。
十五年前,要不是那个叫洪飞的警察轻敌,没把自己当回事,自己可能还要费一些手脚。说到底,还是自己十五岁的外表骗了他。
“没有什么特别的事,咱们不要再见面了。老水过几天会过来,到时候,有可能,咱们都得跟货一起走。这次,听说,老水亮了个瞎子(被人摆了一道)。”
经斌和江伟都点了点头。
十分钟以后,一条黑影出了玉花村。上了一辆出租车,首奔匡庐机场。
玉花村的人做梦也不会想到,村口和村后不光来了些生面孔摆摊,而且,出租车司机也不是一般人。
“你好,去哪儿?”
“匡庐机场。”
司机下意识打量了一下后座上的人,钟九,在名单里。开会的时候,队长特别强调了这小子是个危险分子。
“好嘞,您坐好。”车子缓缓驶离玉花村,开上伟家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