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把她从天南市挖来,平时工作上严格要求,遇到大案的时候,给她扛了很大的压力,虽然他不说,但肖男心里非常清楚,自己有时候一些细小的违规操作,肯定会给他带来很大的压力。可他从来不跟自己计较,这样的领导,会是一个背叛了信仰,背叛了公理和正义的混蛋吗?
聂小婴那轻轻一点,于她而言,却仿佛是泰山压顶。
无论是骆龙还是洪飞,为伸张正义,为办案而牺牲的英雄都不能白白牺牲,他们的血不能白流,他们不能白死。所以,她一定要为他们讨一个公道,讨一个说法。
为以防万一,她还是拿起电话拨了出去。
A市公安局到了,肖男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心情莫名地紧张起来。
她下意识朝二楼一间办公室看了一眼,那间办公室的窗户还亮着灯。
她迈步朝警局走去。
勒南华看着眼前的汇报材料若有所思,这时,门外响起笃笃笃的敲门声。
“进来。”
门被轻轻推开了。
肖男走了进来。
可此时,她的电话却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她看了一眼,伸手挂断。
“你来了,坐!”他掐灭手里的烟头,又将烟头放入半杯水中,首至明火彻底熄灭。
肖男在他对面的沙发上坐下。她记得,第一次来警局报到,也是坐的这个位置。
“怎么了,这是,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
肖男轻哦了一声,回过神来,张嘴便来了一句:“我刚从第五人民医院回来。”
勒南华的动作一滞,脸色一变,握着那半杯水的手轻轻抖了一下。
他很快恢复镇定。
他需要时间。
莫非,跟踪自己的那小子是肖男派的吗?
“怎么了,是案子有什么发现吗?”勒南华不着痕迹地问了一句。
“我去见一个人。”肖男神情木然,嘴不自主地哆嗦了一下。
“见谁?”勒南华的头转了过去,看不清他的表情。
“聂小婴。”
猛然,勒南华的头转了过来,神情大变。
看向肖男的眼神,像不认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