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疯了似地,一遍又一遍地叫着,手里的刀狠狠朝邵兵的肚子里疯狂捅,仿佛一定要把对方的肚子捅穿。
谁也没留意,一个人影飞快朝山上跑了上去。方向正是那座小木屋。
聂小婴的经验毕竟太少了,一个不留神,被黑衣人一下刺在小腹上,拔出来的刺带起一道血箭。
勒南华的刀在邵兵的肚子里一阵绞动,邵兵的刀在勒南华的小腹中一阵翻动,两人痛得满头大汗。
勒南华的嘴里依旧不停叫着,仿佛今天,他只有用鲜血才能洗涮当年的耻辱,他多想跟大家说,当年,不是他心甘情愿要出卖骆龙,而是……可今天说这一切都己经没有意义了,骆龙死时的惨状仿佛就在眼前。
“小龙啊,别走太快啊,老师给你报仇啦!”为了报仇,他每天坚持锻炼,坚持和年轻人一样出操,就是为了这一天,能手刃仇人。他的耻辱,唯了血才能洗得清。
他刀拔出来又捅进去,而邵兵的刀也是拔出来又捅进去,两个人仿佛疯了一般互残。
草丛中的肖男一阵焦急,眼看着陆佥朝木屋跑去的方向。自己出不出来,恐怕,勒局要够呛了。黑衣人一眼瞄到了陆佥的身影,暗叫不好。一拳狠狠砸在聂小婴的身上。
他随手一甩,断刺飞快朝陆佥的后背射了过去。
“陆佥,小心身后!”肖男终于忍不住喊出来了。她飞身朝陆佥的方向跑去,断刺太快了,己经射到了,她一个飞身,将陆佥扑倒在地上。就势一滚,躲过飞刺。
飞刺叮地一声钉入一棵大树。
黑衣人一见,心头一跳,他怎么也没想到,肖男怎么会这么快发现他掉了包,难道警局里那个人这么快被发现了吗?
他根本想不到,肖男从来没有相信过他,从来没把警局里的那个人当成他。一首在守株待兔,等他上钩。
“你快走,记住,一定要把那个人带走。我来拦住他。”说完,肖男抬手把腰间的枪拔了出来。
“不许动,再动我开枪了。”抬手对准了黑衣人。
黑衣人眼皮一跳,就在他一愣神的功夫,聂小婴又扑了过来。
肖男果断朝黑衣人开了一枪,可黑衣人飞快朝扑过来的聂小婴撞了过去。
聂小婴被撞得飞快朝子弹撞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