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以防万一,她还是选派了几名精干的同志来保护,同时也是监视莫千令。这小子太重要了。很可能是挖出下一个犯罪团伙的突破口。
想到这儿,她缓缓推开门,走了进去。
莫千令的脸被包裹的很严实,当时,被肖男打得很严重,半边丑脸都被肖男用甩棍揍得血肉模糊,骨头都出来了。上次,肖男净挑他的丑脸打,把莫千令确实打怕了。
肖男缓缓在病床旁的椅子上坐下。看了看病床上的莫千令,后者,不敢跟她对视。肖男的眼神带着犀利的锋芒。
“莫千令,你从什么时候开始成为老水组织的成员的?”
……
“莫千令,我从你家里搜出来一堆反刑侦的资料,你到底想干什么?”
莫千令的半边脸猛然一变,眼神警惕地盯着肖男。双手不经意地抖动了一下。
他依旧没说话。
“你以为你不开口,我就拿你没办法吗?你杀害邵云是事实,你培训反刑侦人员,跟公安系统作对是铁证,这些统统够枪毙你。你好好想想,如果能说点有用的东西,说不定可以减轻点罪责。”
莫千令的嘴角牵动了一下。别过头去,还是没说话。
肖男冷冷地瞥了他一眼,若有所思。
“我让你见个人吧,如果你还不想说的话,那只能怪你命不好。”
说着,拿起电话拨了出去。
“把人带进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