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的鬼婴,不过是你们编造出来的谎言。”
肖男一句话,把曾春梅彻底震住了。她的情绪开始不受控制,身体开始瑟瑟发抖。
“肖队长,我不知道你从哪儿听来的……”她竟然还嘴硬。
“曾医生,我们到警局说吧,我现在怀疑你跟多年前的一起杀人卖婴案有关。”
嗡……曾春梅的脑袋倾刻间炸了。她的眼神之中露出一片惊慌,继而,又是一脸的面如死灰。仿佛,她听到了这世间最大的噩耗。
肖男没再说话,她相信,她的猜测很可能触及了曾春梅的神经,而且,她并不是无中生有。
那天,跟老院长谈的时候,虽然老人一首在说刘慧娟的伟大,说她的无私,可肖男一首盯着老人的眼神,她在老人眼神之中读到了一丝冷漠。每次,老人说刘慧娟三个字的时候,心情很明显有一丝丝的紧张。
“曾医生,我只是希望你能说实话,毕竟,对于死去的刘慧娟而言,她己经死了。但她的孩子还可能活着,而且,很可能,这个孩子现在也面临着生命危险,所以,我希望你能说实话。我相信,你心里非常清楚,刘慧娟当年是怎么死的,你们在病例里连病人的血型都没写,却告诉大家,产妇是因为难产大出血,血崩导致的死亡。这个谎言编得也太粗陋了吧。”
肖男的话,对于曾春梅,犹如五雷轰顶。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朝后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