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
“我也发现这里面不对劲。就开始暗中留意,我发现,我们村里吃的水很多都是从山上泉眼里冒出来的,而一些家里装了自来水的村民基本没发生过这种现象。有一次,我就找人把泉眼里的水取了一点出来,准备拿到城里去化验。就在……”
咚……
就在老支书刚说到一半,忽然,门外响起一道沉闷的响声。
“谁?”老人瞬间炸毛,吓了一跳。
肖男伸手朝腰间摸了过去,陆佥拔出枪,轻轻朝门口走去。
陆佥缓缓放下门闩,轻轻拉开门,屋外,月光微弱,灯光昏黄,不见半个人影。可借着微弱的月光,只见一头大黑狗正躺在地上,瞪着一对铜铃般大的眼睛。死死看向屋内。
老支书腾地站起来,飞快走出屋子,借着月光和昏黄的灯光定睛一看,头嗡地一声响。
“大黑,我的大黑呀!”
老人的狗死了,地上有一滩血迹。狗是被人一刀破开了肚子,肚子里的东西全都流了出来。
老支书气得浑身发抖,一摸到狗的肚子,瞬间,瘫坐在地上。差点昏死过去。
这条黑狗陪了他快十年了。
老人嘴哆嗦着,手也不禁颤抖起来。举目看向西周。
“谁,谁干的,给我滚出来,给我滚出来!他妈给我滚出来!”
“我的大黑呀!”老人竟然哇地一声哭了。
这么多年,大黑就像他的兄弟,一首陪着他。没想到,最后,却死在自家门口,而且,还是被人一刀剖了肚子。
老支书的脸色气成了猪肝色,转头朝老孤峰山的半山腰望去,双眼一眯,手狠狠攥紧了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