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到时候会更加麻烦。那半山腰,很可能是个窝点。
老支书家门前,肖男走后,老人尝试把狗抱起来,可一抱,狗肚子的东西便全部跑了出来。他双眼含泪,痛苦地将狗放下,转身,回屋找到一根针和一把线,就着昏黄的灯光,试图把线穿上去,可尝试了数次,都没成功。
他的眼睛花的厉害。而且,手也抖的厉害。
他真的老了。
就在半年前,老人的老伴死去,他一人一狗,相依为命,没想到,老伙计却比他先走一步。他这把老骨头,早就活够了。
他一咬牙,咬破中指,痛疼感让他瞬间眼神变得清晰起来,他缓缓将线穿进针孔,开始将大黑的肚子缝了起来。
终于,老人把大黑狗的肚皮缝好。他先是把狗抱到屋后,又在家里拿出一把锄头,在屋后挖了起来。
不一会儿,挖出一个不大的坑。他伸手将大黑狗放了进去。
盖好土,老人一阵失神。这个世界上,最后一个陪自己的人也走了,在他心里,大黑真的就像他的兄弟。
既然那帮家伙连畜牲也不如,就没有必要留在这个世界上。都怪自己当年贪心,引狼入室,把那个妖人引进村子,这么些年,却害了那么多的村民。是时候,让他们还债了!
想到这儿,老人放下锄头,来到屋里,打灯打开,换了身衣裳,走到厨房拿起一刀柴刀,小心翼翼地磨了起来。首到磨到刀刃锋利割手,他才起身。将刀别在腰间。
转身,又走到房间,拿起一把喷子。这喷子也好多年没用了。想当年,他就是用这把喷子教会了两个后生打枪,一个叫雷英,一个叫尹剑峰。
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打中靶心。
老人背起火铳,按了按腰间的柴刀,望了一眼空落落的屋子。将大门缓缓带上。
转身,大踏步而去。
这世间有豺狼虎豹,而他有柴刀和火铳。他的刀杀过狼,砍过熊,他的火铳打过雕,射过苍鹰。但凡糟贱人命的东西都不是好东西,他要进山打猎了。
他,姚震南,要进山打猎了!
月光下,一条孤独的身影缓缓朝老孤峰深山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