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朝孤峰口摸了过去。
他知道,要到达那帮人的基地,必须通过这孤峰口。
老人将火铳拿在手里,又伸手拿出一个老式的火折子,走进了孤峰口。
黑漆漆的洞口显得阴森森的,散发着一股潮湿的汽味。
老支书打着火折子朝里走。黑暗中,没有一丁点的声音,也没有任何的物体,只有一条长长的甬道。他小心翼翼朝前走。
每一步,老人都走得很小心,就像以前在山林里打猎,生怕踩到捕兽的夹子。
大约走了将近十五分钟,前方透过来微微的光亮,老人下意识握紧了手里的枪,又按了按腰间的柴刀。更加小心地朝前走去。
出口越来越近了。老人的心也莫名地紧张起来。
终于,光越来越亮,出口到了。
老人伸手端起了猎枪,朝前瞄准。可他抬头一看,吓了一跳,前面并不是什么林子,也不是什么山洞,而是一片万丈悬崖。
怎么回事?
他记得这孤峰口的尽头明明是两片林子,穿过去就是一片空地,如果他没有猜错的话,那帮人的基地就在那儿。
为什么没有呢?
老支书看了看脚下的万丈深渊,头不禁有些眩晕,赶紧退了回去。
到底怎么回事呢?那两片林子呢?按说,这方向没错,位置也没错,怎么会是悬崖呢?
自己有大概十多年没来过了,难道孤峰口的位置搞错了?
不对,他又下意识回望了一眼来路,可身后只有一片无尽的黑暗。
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