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她非常清楚,在事情没有水落石出以前,谁也不能信任。不是她不相信阮经同,而是这案子太过复杂。
阮经同点了点头,伸手从抽屉里拿出一个黄色的档案袋。
“你看看这个?”
肖男伸手接过,打开文件袋,取出文件,看了起来。
当看到一半的时候,她坐不住了。
猛地,她腾地站了起来,急急叫了一声:“这不可能!”
“我也觉得不可能,但这是省里来的文件。你再仔细往后看。”阮经同忍不住提醒了一句。
肖男重新坐下,继续往下看,可越看心惊,越看,内心的不安越盛。身体不禁轻轻颤抖起来。
“这绝不可能,这是有人在栽脏陷害!”肖男愤怒地叫了一声。
“你先别激动,先把文件看完,咱们再交流几句。这事,目前,在警局,只有我知道,你是第二个人。”
肖男飞速将文件看完,看完以后,她不再说话,整个事件描述的非常清晰,而且证据链完整,有人证有物证,还有目击者,这么完整的案子,如果是作假的,对方的手法也太可怕了。
“怎么样,有什么想法?”
“我暂时还不知道,但我相信,他绝不是那样的人,如果真要有问题,不可能到现在才发现。而且,这些证据这么完整,案件是怎么侦破的,破案人是如何拿到这些证据?我相信,事情不可能像这个结论里所说的那样。否则,他也不可能在那个位子上呆那么久。”
“你说的有一定的道理,事情隔了这么久,还能查得这么清楚,我也有点怀疑,但证据链太完整了,我们根本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难道,上头就这么结案了吗?不会就定论了吧?”
“你说呢?”阮经同反问了一句。
忽然,肖男想到什么,头嗡地一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