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打枪?”肖男问了一句,猛然意识到什么。搜索: 今晚吃鸡 jinwanchiji.com 本文免费阅读
“不好!”她飞快跑了出来,来到静月庵外,借着月光,只见不远处的山道上,有一滩血迹,可人己经不见了。肯定有人受伤了。
会是老板吗?如果是老板,那击伤他的又是谁呢?
肖男小心沾了一点血迹,拿出一个口袋,装了进去。
不管怎么样,下山验一验也可能知道被射伤的那个人到底是谁。
“走吧,咱们继续登山。”肖男转头说了一句。几个人走出静月庵,跟了上去。
就在他们刚走,静月庵里,几个光头的女尼走了出来。
她们一个个心惊胆颤,看着远去的人影。
“那是肖男吗?”
“对,是她。”
“哎,她可千万别再来庵里了,她来了以后,胡曼曼疯了,玄清住持被带走了,静因师叔也走了。”一个长相清纯的女尼忍不住说了一句。
“这些好像跟她没什么关系吧?”一个长相灵秀的女尼忍不住回了一句。
“真要没关系,也不会,她一来,就响枪吧,我看,咱们还是离她远一点吧。”
其他几个女尼纷纷点了点头。她们本来就是来修行之人,沾惹了太多的因果就麻烦了。
很显然,肖男是一个沾惹了很多因果的人。
长相灵秀的女尼不置可否,远远望着那渐行渐远的身影,有些失神。
一路之上,肖男并没有找到那个受伤的人。几人仍旧是照老路子,段五洲在暗,三人在明。
不过,段五洲有些好奇,那个老板到底是什么人,年纪轻轻,虽然打了针,但身手确实了得。
他本来想问问肖男有没有怀疑的对象,可时间不允许,关于案子,他也不好多问。
毕竟,叶军只是请他帮忙保护肖男的安全。
此时,公安局内,阮经同眉头皱成了川字,他正为勒南华的事发愁。本来,他以为,通过自己的关系,应该能为勒南华缓上一缓,可没想到,省里又派了工作组下来,而且,对方要求在到达A市以前,一定要将勒南华逮捕归案,否则,就是他阮经同失职。
这次的调查组,阮经同非常清楚,有两个是国安的人,并不是公安系统的,因为,勒南华的罪名里有一条是叛国,这一条一旦坐实了,勒南华不但乌纱不保,而且,晚节不保,甚至有可能,后半辈子都要在牢里渡过。
堂堂的公安局长,后半生竟然在蹲大狱,这传出去,恐怕,勒南华一辈子就毁了。
怎么办呢?如果肖男在,还可以找人商量一下,现在,肖男上山了,他自己一个人还真没有更好的法子。
就在他一愁莫展时,一个人缓缓走到了他的办公室门口,敲了敲门。
笃笃笃……笃笃笃……
“请进。”
阮经同一抬头,看到来人,双眼一眯,不由站了起来:“你怎么来啦?”
那人哈哈一笑:“看你说的,你这在A市亲自坐镇,我来看看你,还不行吗?”
阮经同皮笑肉不笑地点了点头:“当然没问题。”赶紧又补了一句:“坐坐,快请坐。”说着,走出来,让座。
来人笑呵呵打量起他的办公室,阮经同看了看他,也没说话。
面前这个人让他既敬又怕,不知道,怎么心血来潮来看他呢?
月秀山半山腰,肖男拾级而上。一转头,却隐约可见山下的那片墓地,那是报恩福地。洪飞、骆龙、丁楚西他们都埋在那儿,那二十七名死难者的墓也在那儿。靠西边的那一片墓地,几乎都跟318案有关。那么多的死难者,那么多的亡魂,不能白白屈死在这山林之间。
想到这儿,她转回身,快步跟上耿冲的步子。陆佥就在她身后。
月秀山上,英俊的年轻人一张脸阴沉的要滴出水来,他没想到,自己整天算计这个算计那个,今天晚上,竟然被肖男算计了一回。本来以为,他今晚可以将肖男击杀在静月庵里。没想到,对方竟然还在暗中隐藏了一个高手。而且,外面还有那个法医接应,为了对付他,还真是,煞费苦心呐。
哼,不管你准备多少人,这一次,我一定要叫你有来无回。老板心中暗暗一咬牙,转身来到帐蓬里,看向一个两鬓斑白、身穿白大褂的老人。
“怎么样?”
“差不多了。”
“快点吧,我要他们上不了月秀山顶就化成一堆白骨。”
“放心吧,有了这种药,他们上不来的。而且,这种药他们也发现不了,就算他们发现了,也没有解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