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刘寡妇这才没有危险,只是受到了惊吓,回家躺了三天。
刘杏儿很是生气,就打算告发张婶,却被刘寡妇拦了下来。他们孤儿寡母,无人撑腰,无人帮衬,但张婶却有夫家娘家,真要惹急了,吃亏的恐怕也是她俩,多一事还不如少一事。
也可能是报应,那事过去后没多久,张婶在外出的时候不小心摔到了脑袋,就这样开始疯疯傻傻的。
“不是我整的。”刘杏儿看到村民怀疑的眼神,连忙辩解,之后又咬牙切齿地说:“就是报应!她活该!”
没了张婶,刘寡妇母女的日子好了不少。
刘杏儿也长成少女,到了议亲的时候。
因为她长得漂亮,又有村里的好心婶子帮忙介绍,总算寻得一家底厚实的夫家。丈夫老实踏实,对刘杏儿也很好。
刘寡妇总算守得云开见月明。
然而从今年入冬开始,刘寡妇就开始缠绵病榻,可能是年轻时太过操劳,心神一下泄下来后,病痛就来了。
年二十八那天,刘杏儿在夫家准备过年的事情,突然收到刘家村村民送来的口信,她娘病重了。
刘杏儿担忧不己,等不及大年初二,和丈夫说了想提前回刘家村。
她丈夫本来想一起来,但被刘杏儿阻止了。两个村子挨着,不远,刘杏儿想先回去看看,伺候着,丈夫可以等初二再过来。
她即刻赶路,进了刘家村己经是入夜。还好家家户户忙着过年,村里还算热闹。
这时,她隐隐看到前方有一个穿着一身衙差服饰的男人在赶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