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抢她老公的吕秀莲,并不难。马桂桑心里一边骂吕秀莲真是不要脸,一边心里又嫉妒吕秀莲连李大秀的男人都抢的走。
可李大秀没有任何作为,连出声都没有一个,连带她那个敢出轨的男人都好像没事人一样,依然天天带着孩子在那摆摊算命。
李大秀一天是早出晚归的,有时候回来还是坐在她那西个轮子的汽车里,马桂桑就是想在她面前搬弄是非也没有半点机会。眼看着吕秀莲在村子里又过的顺风顺水起来,听说还找了一份工作,是在幼儿园里当老师。
马桂桑想到就来气,心里就不畅快,凭什么她总是能过的好好的?
这件事,不能这么算。
李大秀那里不能搬弄是非,就想从林友全那里下手。
可林友全嘴巴像是淬了毒似的,张口就是“马桂桑呀,我刚算了一卦,你死后得进拔舌地狱的,要是再不管管你那嘴巴,舌头会不保的”。
听的马桂桑心脏都在首跳。
“呸呸呸,你才下拔舌地狱呢。怪不得你是个瞎子,没有眼睛呢!我马桂桑这个人在老实不过,是个厚道人,怎么可能下地狱?瞎子就是会胡说。”
“是村里的狗从你身边走过,都要被传和隔壁狗配崽子的厚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