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很像傻子吗?被雷劈?怎么,雷公电母是看上他们了吗?怎么没劈李大秀的女儿,劈他们呢?”
“我不知道,”张赟忍着痛,继续回答,要是不回答的话,只会更加激怒刘总。“老板,据说当时雷只劈他们两个,一堆人里面只有他们两个受伤了。”
“砰”
花瓶砸碎了。
张赟的头上鲜血淋漓。
刘总还不够解气,还要再打,被人抓住了手腕。
“刘海浪!够了!再打就要出人命了。”
拦住他的是一个清瘦的男人,头发边有几缕斑白。穿着黑色的西装,戴着一个金边眼镜,看上去极为儒雅。此刻男人满脸的怒气,对刘海浪的行为极度的不满意。
刘海浪脸上还溅有张赟的血,回头看向敢扰他好兴致的人,站起来,露出了一个玩世不恭的笑容。
“哟,这不是咱们王省长吗?你一来,我这破烂屋子就好像一下都明亮了,王省长怎么有空来呢?”
一脚又踹向躺在地上张赟的肚子,笑着道:“有没有待客之道呀?我们王省长来了,都不知道起来去倒杯茶,装什么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