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准备多少嫁妆,那都是你们做父母的心意,同样,我家给她准备的聘礼,那是我家的心意,不在于东西多少,以后都是一家人了,也用不着攀比不是?”
她说着,目光温柔地看向我和萧世秋,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我这弟弟可是把萌萌当眼珠子疼,给少了他也不答应啊。”
萧世秋握着我的手,唇角微扬:“她既然嫁我,我当然要保她一世无忧无虑,这世上最好的东西我都想给她。”
听得儿子这么说,萧正宁平静的表情终于有些绷不住了,他叹了口气,笑道:“别的我不知道,反正你为了哄你媳妇高兴,把我这儿的好东西是搜刮了不少。”
萧世茹安慰他:“爸,别抱怨了,爷爷最喜欢的那个瓶子都被小秋拿来送媳妇儿了。”
我悄声问他:“什么瓶子?”
“明成化青花梅瓶,我爷爷当成宝贝收藏了几十年了,我用他重孙子跟他换的。”他一本正经地说道。
“所以孩子连八字还没一撇,你就己经把他卖了?你当他是期房啊?连个坑都没有就开始卖。”我惊诧于他的无耻,居然能这么忽悠老年人。
“期房?这不太贴切,期房得投资到25%以上才可以出售。咱这叫概念股,先卖个概念。”
他狡辩的样子显得很专业。